“我？”男人似乎感到好笑。
他答：“我就是你想見到的人啊。”
穆睡反問：“你的工牌呢？”
“在這裡。”男人一手拿下工牌，另一隻手去觸碰槍口，想把槍口挪一個位置。
“砰。”穆睡開槍，
子彈打穿了男人的手掌，隨著槍響，外頭的濃煙也慢慢沁進來，包圍住兩人。
穆睡一把奪過男人手裡的工牌。
“慢點看，又沒人和你搶。”男人嗆咳兩聲，慢悠悠說話，他被子彈打穿掌心也不惱怒，情緒穩定的可怕。
“是研究院的工牌。”穆睡略微鬆了口氣，至少應該還有同事存在。
“現在相信我了吧？”男人用指尖戳一戳槍口，想要穆睡把槍挪開。
穆睡點點頭，笑著又問：“我從一開始就相信你，這位……”
工牌上寫著“康斯”。
（見85章《壞毛病》第6段穆睡記錄“康斯給藥實驗”。）
這個名字，比穆睡更早出現在研究院。
“這位康斯前輩。”穆睡咀嚼這幾個單詞，也許他更應該稱面前的人為“康斯主任”。
“哎。”男人應下。
“我聽說過您。”穆睡收起槍，似乎總算打消疑慮，表現出尊重和認可：“可我很好奇，您是怎麼說服多米克尼，讓他相信你是上帝使者的呢？”
“喔，你是因為這種事情才對我發難的嗎？真讓我難過。”
康斯恰到好處笑了一下，他說：
“你是怎麼讓他信任的，我就是怎麼讓他信任的。”
順便，康斯解釋了穆睡另一個隱而不發的問題：
“浪費時間在是否信任對方的試探上也太沒有效率了，所以我用了一點小手段，也讓你更信任我一點，你好像覺得這不應該，居然首接對我拔槍了……”
“是啊，知道是康斯前輩之後，一切好像就合理了。”
穆睡含笑應和，幾乎是明著吹捧他，就好像對同事耍手段這種事情是稀疏平常的，
“康斯前輩，研究院裡不少實驗都是您提出來的，給我講講……您最出名最經典的那個唄。”
“你還在試探我？”
“哪裡，我是後輩，研究上有不懂的地方很正常，康斯先生。”
穆睡在研究院裡絕不算無名之輩，他在明著試探的同時，也不動聲色刺探眼前的人是否認識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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