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見鬼了,惡靈為什麼會對鎮靜劑感興趣,甚至痴迷到追著跑?難道是鎮靜成分的含量不夠?
但才兩個月,血液中的銀等物質含量應該還沒有出現顯著下降趨勢才對。
穆睡百思不得其解——那隻惡靈總不能是鎮靜劑重度依賴吧?
他只好在錄影中加上一句:“怪物喜歡鎮靜劑,這個世界是被編織的假世界的機率上升了。”
“咚咚咚!”
聽到方邁克敲響一樓的門,穆睡放好錄影機,下樓把他迎進門。
“嘿,穆睡,幫幫我!”
門口,方邁克抱著密集的鏡頭和一臺笨重的顯示屏,並沒有像他所說是去收拾生活物品的,他只帶回了不能吃不能用的笨重玩意兒。
穆睡也不問,只是幫他拿進來。
“這些東西其實都過時了,但我捨不得......”方邁克捂了捂胸口,撓著臉上還沒消下去的青紫,嘿嘿笑,“這些都是老傢伙了,穆睡,我沒捨得。”
沒捨得丟還是沒捨得來米國前的自己?
穆睡瞥一眼方邁克,這些對社會“沒有價值”的流浪漢只有快死了才會後悔。
“邁克,以前是做電影的?”
“不是。”方邁克坐在亨利家的地板上,喘著氣搗鼓那些鏡頭,呲呲直笑,“我以前工資可高了,我就喜歡拍照,然後,看電影。”
方邁克想了想,還是頗為驕傲地告訴穆睡:“其實我是程式設計師,然後我......呃,不談也罷,總之我的工具全賣了,這些因為太老舊,還有鏡頭劃花了,才賣不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穆睡聽得很認真,表現卻冷淡——他對方邁克的故事沒有那麼感興趣,只是出於禮貌才問兩句。
米國街頭的流浪漢,無非就是那幾樣:吸了,賭了,超前消費,保險斷供。
方邁克由於拔牙賬單不得不流浪,是保險斷供導致的事故,他對這個“失誤”懊悔也是人之常情。
穆睡不對方邁克的過去發表任何看法,也不表示半點安慰,只擺弄了一下鏡頭和顯示屏,說:
“邁克,這些東西看起來很舊,要不要試試拿它們做個道具,冒充驅魔人?”
“冒充驅魔人?”方邁克嚇一跳,不久前被打斷,又沒有得到充分治療的骨頭,讓他疼得直抽冷氣,“穆睡,你還要冒充?”
還需要冒充?穆睡往那兒一站,比驅魔人更像驅魔人,比惡靈更像惡靈。
“我想搞點錢。”穆睡很需要錢。
研究院短時間內回不去,如果想探索米國國界線外,他需要一大筆鈔票。
更何況,用“驅魔人”的身份接觸新的怪物,就可以對即將接觸的怪物進行選擇性挑揀——只有在怪物手上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向驅魔人尋求幫助。
這一類怪物一定有侷限性,更好對付。
唯一的問題是:驅魔人不是靈媒,大多需要教會背書,而穆睡是無信者。
“邁克,你有認識附近的神父嗎?或者苦修士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