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那樣看我?我不是同性戀讓你失望了嗎?艾倫。”
穆睡話一齣口,就讓艾倫·巴里被口水嗆到不斷咳嗽,他連連擺手,試圖佐證自己的忠誠,佐證自己沒有僭越的想法。
他想說只是剛剛那個問題太冒犯……
然而,穆睡靠近他,額頭輕輕抵在他的額頭上,一瞬間,艾倫·巴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哦,他可憐的心臟怦怦首跳,而他的主對他的異動一無所知,居然在這麼近的距離上下打量他,然後自顧自得出結論。
“沒關係,我不歧視。”
“其實我……”艾倫想解釋。
穆睡善意微笑,眼神飄在艾倫通紅的臉上:“瑟倫說過了,神父的性向是流動的,你也是教職人員,想必沒有什麼不同。”
該死的瑟倫到底和主說了什麼東西來冒犯主的威嚴?該死該死該死這麼冒犯的傢伙居然還活著……
艾倫殺心頓起,不住看阿克蘇。
愚蠢又沒用的惡靈居然放跑了該死的冒犯的瑟倫!也該死!
阿克蘇只顧著貼穆睡的椅背,對艾倫視若無睹,它身上的陰冷透過去,穆睡就會咬著烤吐司回頭捏開它。
“對了……艾倫,我們回來多久了?”
穆睡習慣性捏著阿克蘇的顴骨下端,將最後一口吐司吞掉,他自從回到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,就取消了隱身術。
“十五分鐘,飼養員先生。”
15分鐘……426和4377還沒有追來。
“飼養員,我可以。”阿克蘇含糊的,幸福地貼著穆睡的掌心,它知道穆睡在做什麼,在考驗它。
飼養員,願意讓阿克蘇看見。
那麼阿克蘇就要保證飼養員不被糾纏。
“做到了。”阿克蘇彎下腰,用如此明顯的邀功舉動向穆睡索取些什麼。
穆睡咬破指腹,塗在它的脖子上。
還敢讓主流血……艾倫咬牙切齒地嚷嚷:“該死的!你吃了我的使魔就這麼得意!把我的使魔還給我!”
一定是藉助使魔才擁有這樣的能力!
艾倫很快發現阿克蘇還能更該死——卑賤的惡靈居然敢攛掇穆睡趕他出去!
開什麼玩笑?艾倫·巴里必然是主最喜愛的追隨者!沒有離開主的道理!
“艾倫,回去休息吧。”
艾倫忍氣吞聲地站起來,歪嘴巴走了。
他一離開,穆睡轉頭又掐住阿克蘇的面頰凹陷處,他讓怪物蹲到地上,仰頭看自己,細細檢查完阿克蘇的口腔,之後才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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