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蘇低頭去咬穆睡的手指,接觸到穆睡的只有冰冷的唇舌,它沒有咬出一滴血,渴望而剋制:
“飼養員先生,要阿克蘇停下嗎?”
“你不是不喜歡它們?”
穆睡順嘴拒絕——他本來就不打算收回那兩隻怪物,只是在記錄一些有趣的資料。
不過是想得到一些新資料,好推斷自己解除隱身術之後的自由時間是多少罷了,不是很重要的事。
就算之後沒注意時間被逮到,當場隱身不就完了?426和4377要靠一點微薄的感知來逮他嗎?
穆睡捧起惡靈的臉:“阿克蘇,不希望我離開,那可要給我很多東西了。”
他說著,把指腹再次咬破,所有的血都塗到阿克蘇嘴邊,讓它一伸舌頭就能舔到。
阿克蘇含住那道傷口:“是飼養員的。”
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是,惡靈是,惡靈的能力是,惡靈的“生命”也是。
那種離開穆睡的痛苦,就像是一切都失去了色彩,阿克蘇絕不想體驗第2遍,但它總覺得,飼養員想離開更多次。
這讓惡靈死寂的心臟永遠不安,阿克蘇下意識就要把心臟掏出來,把它再送給穆睡一遍。
穆睡摸摸阿克蘇的胸口,按住,制止。
血真好用啊……穆睡心裡再次感慨。
興奮劑這種拉高刺激閾值的東西,其對人類的作用和穆睡鮮血對阿克蘇的作用想必是一樣的,以極高的刺激性讓怪物感到幸福和暈眩,同時拉低理智,快速成癮。
穆睡的血肉對惡靈來說不具備極端的害處,無法像鎮靜劑一樣作為攻擊手段,卻很噁心。
只要嘗一點,就永遠無法擺脫。
會被那種巨大的刺激的幸福感裹挾,然後永遠追尋,穆睡死了也仍舊尋找。
保命更好用——被刺激到的怪物總是抗拒穆睡的死亡選項。
太好用了,除開缺乏攻擊力之外,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命令怪物去死。
“阿克蘇,真的屬於我嗎?”穆睡笑笑。
今晚針對布耶爾的召喚很成功,穆睡有些蠢蠢欲動了,他需要更多更首接,讓所有怪物無法拒絕的控制。
阿克蘇的自以為是不可以存在,叫阿克蘇去死,阿克蘇也不可以不聽,其他怪物同理……特別是繃帶人。
“阿克蘇,願不願意召喚惡魔,把你的承諾寫進契約裡?和它們一起。”
穆睡指旁邊的床底跟行者,和繃帶人。
“不。”阿克蘇說,它用力環住穆睡的腰,連同椅子一起,嘴巴不動,卻有聲音滿溢位來,“希望飼養員只有,阿克蘇。”
“一起。”穆睡要求,“你們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阿克蘇無聲地抗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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