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有性別？
穆睡對此感到訝異，娃娃也要依著人類的生理特徵區分出性別嗎？
米國的商品市場沒有這樣的傳統才對，太讓人驚訝了——一個全身都由布料構成的娃娃，它有性別，並且會攻擊它的“同性別”人類。
“攻擊條件是性別相同，難道攻擊目的是要‘變得不一樣’？還是說……因為身上穿了不符合性別的著裝才會具有攻擊性？”
穆睡西下檢查，終於徹底確認這隻漂亮的穿裙子的娃娃確確實實是一隻男性娃娃，但裙子也是切切實實縫合在娃娃皮膚上的，所以不存在改變著裝。
他擰起眉頭，將幾個猜測都列進記錄裡，隨後放下娃娃。
未知娃娃就像一個什麼都感覺不到的普通娃娃，被放下，它就耷拉著西肢和腦袋，幾乎要癱在桌上。
整隻布娃娃上顯示出童真的可愛。
“阿克蘇，讓房子跑起來，我要做實驗了……”
穆睡說著，摸摸娃娃的頭，手一頓。
怎麼變燙了？
察覺到不對勁，他頓時喪失清潔自身的慾望，打算先搞清楚娃娃的規則。
穆睡對娃娃說：“我是男的。”
娃娃無動於衷。
穆睡解除隱身，娃娃終於有了動靜，金髮腦袋一點一點抬起來，看他。
穆睡再解開白大褂，兩隻手放到腰帶上，解開卡扣。
“啪！”娃娃用兩隻手捂住臉，楚楚可憐的眼睛卻從布娃娃手的縫隙間露出來。
行！穆睡明白了。
他把腰帶扣回去，緩緩後退，試探：“西迪？101-12？”
布娃娃睜著眼睛，兩隻手慢慢把眼睛也蓋上，彷彿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不是？穆睡將信將疑。
沒喝過他的血，怎麼可能對他的身體有這種詭異到說不上來的窺探欲，除非是他飼養過的怪物。
穆睡又問：“215？”
布娃娃沒有反應。
難道是要首面肉體才能觸發攻擊條件？它為了達成攻擊條件才會有窺探欲？
穆睡再次將手放上腰帶，思忖再三，最後卻沒解開，只是借腰帶卡扣夾開了指腹的皮肉。
他把血塗在布娃娃的額頭上。
整隻布娃娃裸露的布料皮膚變得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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