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好熱鬧啊。”
艾倫含含糊糊說話,蹲在地上啃熱狗。
瑟倫臭著一張臉站在他身後,多米克尼還是那副面帶微笑的樣子,好似無論發生什麼,都不能讓他拆下那副假面。
兩人各懷鬼胎,唯獨艾倫吃得香甜。
都是主的擁躉。艾倫·巴里心安理得把兩位都當成暫時的“家人”,讓他們看著自己啃了半個小時的烤熱狗。
瑟倫終於忍不住:“你是老鼠嗎?”
幾個破熱狗吃半個多小時?
“驅魔儀式都沒開始,你急什麼?”
艾倫把熱狗包裝丟在一邊,不管瑟倫,他轉頭還要去買汽水,旁若無人。
見他這樣態度,瑟倫連忙跟上去,他壓低聲音:“你忘了我們之前打算幹什麼?”
“殺了多米克尼。”艾倫很冷靜,“但我覺得他和你說的不一樣,他不一定危害得到主。”
“不一樣?”瑟倫好像聽到了極好笑的話,冷笑出聲,“艾倫!那是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!穆睡不是上帝的聖徒,他一定有危害穆睡的一天!”
瑟倫等不及了。哪怕多米克尼只是站在旁邊,什麼都不用做,他都會覺得對方在挑釁自己,他就覺得多米克尼實在該死!
“什麼真面目?”艾倫反問,他掃視瑟倫說,“讓我看到才算真面目。”
“你一定會看到的。”瑟倫咬牙切齒。
“那等我看到了再說。”艾倫勸瑟倫閉嘴,“等我看到了,我就殺了他。”
“在說什麼?”
多米克尼的聲音插進來,多米克尼傾身過來,卻只看到兩個往嘴裡倒汽水的人,他狀似無奈,渾不在意地笑笑。
又是那種那種慈祥的,高高在上,好像一切要靠他撥亂反正的態度,又叫瑟倫好一陣作嘔。
“嘔——”他真的嘔出來了。
多米克尼並不尷尬,維持原樣,硬擠進兩人中央,又說:“我們要在儀式上向主祈禱,祈禱主的驅魔人,主的聖徒,獲得更多主的偏愛,以及主賜予的力量。”
主才不需要這種,連是否存在都不能確定的“上帝”的賜予!什麼玩意兒又想用虛擬的東西壓主一頭?
艾倫微微皺眉,起了殺心。
當然,礙於他太知曉穆睡和多米克尼之間的關係,這點殺心連頭都沒能從艾倫眼中冒出,就被掐滅。
艾倫用力眨了眨眼,一個單詞一個單詞蹦出嘴:“多謝,多米克尼聖徒。”
平心而論,艾倫希望對方能回自己一句“聖徒”,不是作為曾經信仰過的某位的聖徒,而是新主的聖徒。
比起現在虛假的關係,他更願意以不同信仰者的身份和對方交流,並在友好交流後拔刀相向,捅穿對方的心臟。
可惜做不到,現在每一次錯位的交流,都只會讓艾倫殺心高漲——瘦長病持續折磨著,和扭曲的“信仰”共同催生他的狂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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