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新奇的體驗。
穆睡從來沒試過，想達成什麼，先不去想什麼，小心翼翼，一點念頭都不溢位，先關注別的事，一點點迂迴……
現在他嘗試，恩利爾成為了嘗試的試驗品，實驗結果很完美。
重新得到手腳的穆睡，把恩利爾的化身推倒在床上：“在這裡躺好，恩利爾。”
“你呢？”化身抬頭。
“我？”穆睡笑得意味不明，“我說過了，現在是我飼養恩利爾的時間。”
飼養意味著什麼？
生存，控制，懲罰，獎賞。
他高高站著，換他來俯視恩利爾的化身，穆睡的紅眼睛認認真真把這具化身的軀體掃視過去：
“恩利爾，想要飼養員，那就不能只把飼養員當成寵物啊。”
“……”化身沒有回答。
“恩利爾，你把我當什麼呢？一個洋娃娃？一塊隨意擺放的拼圖？”
穆睡去角落裡撿回被子，蒙在化身的頭上，讓化身也陷入黑暗。
他用手指在對方腦袋的部位慢慢畫圈：“是你要飼養員的，如果飼養員不履行自己的飼養職責，那未免太沒意思。”
穆睡要求：“恩利爾，把操縱面板給我。”
“沒用。”化身終於說話了。
它說出一句早在穆睡預料中的話，而穆睡掐住它的脖子，把腦袋從被子的邊角探進去，和它一起，頭對著頭，能在漆黑的，沉重的織物下。
“恩利爾。”穆睡哄它，“你有人類的慾望和概念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穆睡細細密密地親吻它，鼻尖和唇，星星點點落在黑暗中的皮膚上，乾燥的，多蹭幾下，就像碰到了蛾的翅膀。
顆粒狀的東西吸入鼻腔，穆睡在黑暗中打了個噴嚏，撫摸到昆蟲磷粉的觸感。
滑膩乾燥。
“你把化身變成什麼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，穆睡，你好像在勾引我？”
恩利爾精準道出了穆睡行動的精髓，然後說，“我要把化身的臉設定為蝴蝶的翅膀，把化身變成蟲子。”
人是不可以勾引蟲子的。
穆睡似乎被這一招釜底抽薪氣到了，他指尖抖了抖，大罵：“你知不知道蝴蝶磷粉落到眼睛裡會致盲！”
恩利爾沒預料到這個，它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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