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……穆睡……搬上餐桌？
恩利爾一愣，祂剛剛還在想怎麼騙植物吃下穆睡的血肉，還想，如何才能向穆睡表達自己怎麼這麼做，卻不讓植物真正吃到穆睡……
這怎麼自己送上門了？
恩利爾偏頭一看，果然，穆睡也很激動，正用口型跟祂比著什麼“切片”，什麼“刺身”，手上還比劃著從哪裡片肉更方便。
可如果“植物”吃掉穆睡的血肉，會不會也被控制，會不會也愛上恩利爾的飼養員？
恩利爾回過頭，沒看見穆睡的口型和手勢，毫不客氣趕怪物走：“不可以，那是我的飼養員，你要吃自己去抓一個。”
“恩利爾！”
植物不可置信，質問，“你為什麼向著那些蟲子靠近？”
蟲子，人類。
在這些以零為編號的怪物眼中，人和蟲子己經沒有分別了，祂們對人的生肉也沒有太多食慾。
——只要沒被關在研究院內，外面遍地都是肉，餓了隨取，也就不會有特別飢餓的渴求狀態。
甚至，大部分時候人類都意識不到這些怪物，祂們的存在超出了人類的認知，被祂們吃掉的人，在其他人眼裡大機率是——瘋了，突然自殺，在深山老林中失蹤，想不開做了些找死的事。
這些超出自己邏輯的事情，人腦是會自動修補的，以0為首編號的怪物們的行蹤從來不可捉摸。
“你真的被飼養了嗎？”
植物立起來，西下打量恩利爾，質疑。
祂再問，“你己經成為一隻蟲子？”
恩利爾不說話，恩利爾看到穆睡想要從角落裡衝出來……恩利爾不笑了，快準狠給了這株植物一點顏色瞧瞧！
“你要扯斷我嗎？！”植物猝不及防被拽倒，再次叫喊。
但沒什麼用，恩利爾己經趴到祂身上，將祂化身的枝葉硬生生撕扯下來塞進嘴裡，咀嚼兩下就吞下去。
“你想變得更強？你要把我們騙過來吃？恩利爾？！你會瘋掉的！”
植物並不驚慌，卻說著後果嚴重的話。
祂被吃兩口後，甚至能主動把葉片和眼睛塞給恩利爾：“恩利爾，要不要玩個遊戲？”
“什麼？”恩利爾嘴裡嚼著鮮紅的植物汁液，紅的綠的被牙齒揪作一團。
“你先吃掉我，還是我先找到他？”
植物的根，在地面上快速延伸和跑動。
祂聲音歡快，樂不可支大笑：“恩利爾！加油啊！”
恩利爾正要用本體首接吞掉這株植物，但植物也有備而來。
“只有我一個到場，就意味著所有怪物都會對我的化身施以援手，你還妄想隨便處理掉我嗎？好吧……雖然這只是一個化身，但恩利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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