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～”
穆睡拖長語調，笑眯眯問，“那你知道的秘密是什麼呀？恩利爾。”
恩利爾一時間不肯言語，祂不再對外釋放任何資訊，祂後悔了。
“怎麼不說話？”穆睡逼迫祂，“恩利爾，你不是有沒告訴我的小秘密嗎？”
不能說……不能說……
恩利爾的化身眼睛一閉，當場融化成一灘深黑色的液體，鑽進地毯裡不見了。
祂不能說，祂有一個所有以零為首編號的怪物共同的秘密。
恩利爾不知道這個秘密對穆睡有沒有用，但祂決定當自己沒有提及過“秘密”，什麼都不說。
“恩利爾，這樣可就沒意思了。”
穆睡敲敲地毯，哄祂：“你看，我都留在這裡了，我可是在等你說這些秘密呢，你現在要跑，我怎麼辦？”
穆睡誘導：“恩利爾，勾起人好奇心要負責的，只要我不說出去，秘密不就和沒有洩露一模一樣嗎？”
“不能說。”
“恩利爾。”穆睡熱切的表情一鬆，凝滯審視，極不高興，“難道你根本沒有秘密？你只是在騙我。”
疑問的後半句己然變成篤定。
這下子，恩利爾沒辦法躲藏，只能在窒息中為自己短暫失去理智的行為買單：
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穆睡和顏悅色，他轉頭，收斂笑容，“阿克蘇，我們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
漆黑的芝麻小點再次印在視覺中心。
穆睡就知道這傢伙會焦急。
穆睡的腦子或許只有些迂迴的手段，只有些資料上的刻板飼養法，只是忍耐疼痛的閾值高一點，但穆睡的血肉是大大的捷徑……
往常要花數年去飼養的怪物，只要一沾到他的血肉就會失智，就會變的瘋瘋癲癲，異常聽話。
穆睡很滿意恩利爾照著自己預想的路徑去走去做：“恩利爾，是願意說了嗎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恩利爾不得不出賣魔呂，出賣其他的怪物了。
“我的好恩利爾！”
穆睡轉過來，說他那一套甚至不用動腦子的，哄蠢怪物的車軲轆話。
“你的秘密是什麼？”
他甚至不肯多哄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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