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男人還真猜錯了。
時織織確實沒有在想路易斯他們,她哪有那個閒工夫,她現在滿腦子就一件事,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“大結局”。
按照這兩天被賜福的頻次和強度來看,她嚴重懷疑自己可能活不到那個時候,就己經先被折騰散架了。
她靠在窗邊,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,一半是在發呆算日子,一半是真的腿軟走不動道。這兩天的運動量遠遠超出了她的日常配額,每一次的抵死纏綿,她都在心裡默唸“為了大局為了大局”,可唸到後來連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快撐不住了。
於是她索性擺出一副柔弱憂鬱的模樣,試圖用這張充滿破碎感的臉換來一絲憐惜,說不定對方看她這般悽楚,良心發現就放過她了。
結果沒想到,竟被誤會在思念情人。
他到底在胡說什麼啊!路易斯是她的情人嗎?明明就只是設定上她暗戀的人而己,雖然確實親過幾次,但也談不上是情人吧?
時織織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說起來,她好久沒聽到系統人設OOC的提示音了,看來自己這任務完成得還是相當不錯,演技己經出神入化到連繫統都挑不出毛病。
她把那盤意麵端起來,一口一口慢慢地吃。味道竟然真的不錯,鹹淡適中,麵條也煮得恰到好處,比第一次下廚時那鍋糊成一團的慘烈成品強了不知多少倍。
她一邊嚼著,一邊漫無目的地想。
剛才那樣算吵架吧?那如果她假裝還在生氣,不去找他,是不是就能逃過一劫?
這個念頭讓她心裡一鬆。她又扒了兩口面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逐漸放晴的天光裡。
可轉念一想,叉子頓了一下。
以那個男人的性子,她不過去,他大概也會自己找過來,說不定到時候還要以“懲罰”之名行流氓之事。
那她躲還是不躲?躲了顯得心虛,不躲又怕被誤解成示好。
時織織嘆了口氣,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道沒有標準答案的選擇題。
她把最後一口面吃完,把空盤放在床頭櫃上,然後慢慢縮回被子裡,把自己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繭,只露出一雙眼睛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過了一會兒,走廊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,不緊不慢的,停在了門口,時織織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。
門被推開一條縫,男人那張臉探進來,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裹成一團的被子上,他看了兩秒,嘴角彎起一個玩味的弧度,“怎麼,還在生氣?”
時織織沒動,也沒說話,只是從被子邊緣露出一隻眼睛盯著他看。
他似乎被這個反應取悅到了,推門走了進來,坐到床沿上,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位置,哄小孩般道,“氣性這麼大?我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。”
時織織在被子裡悶悶地開口,“你那是隨口說了一句嗎?你那是在冤枉人。”
“冤枉你什麼了?”
“我沒有在想他們。”她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,露出半張臉,故意板著表情看他,“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,你非不信。”
男人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幾圈,最終落下來,帶著一點輕緩的笑意,“行,是我說錯了。”他伸出手,隔著被子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指尖,“那你在想什麼?”
時織織縮了一下手,沒縮回來,於是由著他捏著,她偏過頭,目光飄向窗外,聲音含糊,“……在想今天能不能歇一天。”
男人手上的動作一頓,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,他鬆開她的手指,站起身來,拍了拍被角,“行,今天不折騰你。”
”?的真“,下一了亮睛眼,袋腦出探裡子被從地猛織織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