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愣了一下。她想了想，臉更紅了。“睡……睡在一張床上？”
謝衍的嘴角翹了一下。“還有呢？”
沈鹿溪又想了想。“一起吃飯？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一起散步？”
“還有呢？”
沈鹿溪想了半天，想不出來。“還有……什麼？”
謝衍看著她那副認真的、絞盡腦汁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他沒有回答，而是湊近她的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只有她能聽見。
“可以做任何事。”
沈鹿溪的腦子嗡了一聲。“任何事？”
“任何事。”謝衍首起身，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根，“小溪兒，你嫁給我了。從今天起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不用怕被人看見，不用怕被人說閒話。你想親我，隨時都可以。”
沈鹿溪的臉紅得能滴血。“誰、誰要親你——”
“剛才。”謝衍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你剛才看著我的嘴唇看了三次。”
“我沒有！”
“第一次是掀蓋頭的時候，第二次是我叫你‘溪兒’的時候，第三次——”他頓了一下，“是現在。”
沈鹿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她低下頭，把臉埋進掌心裡。謝衍輕輕拉下她的手，捧著她的臉。
“小溪兒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看著我。”
沈鹿溪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光。那雙眼睛裡沒有疏離，沒有剋制，只有滾燙的、毫不掩飾的、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佔有慾，還有一種壓了很多年、終於不用再壓的深情。
“我想做一件事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想了很久了。”
“什麼……”
謝衍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不是額頭，不是臉頰，是嘴唇。沈鹿溪的腦子一片空白，整個人僵住了。他的唇很軟，帶著酒的微醺和淡淡的桂花香。他吻得很輕，很慢，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，又像是在確認她是真的。沈鹿溪閉上眼睛，睫毛在微微發抖，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他的衣襟，攥得指節泛白。
謝衍微微離開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“小溪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每天都要親。”
沈鹿溪紅著臉，沒有說話。謝衍又吻了下來。這一次比剛才深，也比剛才久。沈鹿溪被他吻得喘不過氣，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，他才鬆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會換氣。”沈鹿溪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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