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檢查也順利。消防員來看了，合格。
一個月後，所有證都辦齊了。麥穗把營業執照。衛生許可證。消防檢查合格證。稅務登記證，一樣一樣掛在收銀臺後面的牆上。她退後幾步，看著那幾張證，笑了。
“永強哥，咱現在是正規軍了。”
“嗯，正規軍。”
“以後不怕人來查了。”
“嗯，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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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關了店，麥穗跟永強算賬。這一個月，除去房租。水電。買菜。工錢，淨賺了八千多。麥穗看著賬本上的數字，笑了。
“永強哥，比老店多賺了一倍。”
“嗯，位置好，客人多。”
“而且這邊沒有像樣的飯館，咱是獨一家。”
永強看著她，她的眼睛裡有光，亮亮的。他想起三年前，在鐵皮房裡，她也是這樣的眼睛，說“咱有八千六了”。那時候八千六是他們的全部積蓄。現在一個月就賺八千多。
“麥穗，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你更辛苦，天天炒菜。”
“老周也辛苦。”
“嗯，下個月給老周漲工錢。”
“行。還有阿芳和小李。”
兩個人說著話，聲音越來越輕。念北在樓上睡著了，安安也睡了。姥姥在隔壁房間，也睡了。樓下只有他們倆，燈還亮著，賬本攤在桌上，上面寫著這個月的收入和支出。
“永強，你說咱們當初來深市的時候，想過會有今天嗎？”
“沒有。那時候我只想著能把安安養活就行。”
“我也是。那時候我只想著能有個地方住，有口飯吃。”
永強握住她的手。“現在都有了。”
“嗯，都有了。”麥穗靠在他肩上，“永強，咱們以後會更好。”
“嗯，更好。”
兩個人關了燈，上了樓。
麥穗躺下來，靠在他肩上。他的肩膀很寬，很暖。她閉上眼睛，聽著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的，很有力。
“永強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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