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邏的官兵揚起鞭子就向他抽去,邊抽邊罵:“小兔羔子,想逃跑嗎?還不給我快點走!”
昌山忙快步向前跑去。
巡邏兵邊喊邊大罵到:“誰家這麼狠心的把這麼小的孩子送來!”
另一個人忙說:“那你還抽他!”
巡邏兵說:“我只是嚇唬、嚇唬他,你見我真抽了嗎?”二人相視一笑,繼續向前走去。沒辦法,軍令如山,必須按時準時到位。
昌山一路小跑地跟著隊伍,他的雙腳板己磨出了血泡,火辣辣的疼,疼到心裡。
晚上,他抱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雙腳,痛哭失聲:“娘,你帶我走吧!娘,我真的好疼,好累啊!”
身邊躺著一個大漢,聽著他的哭聲,心中閃現了不忍,起身去燒了熱水,一點一點地給他清洗著雙腳。
昌山感激得熱淚盈眶,哭著說:“謝謝你大叔!”
男人笑了笑說:“我看你年齡不大,你夠十五歲嗎?”
“我今年十三歲。我不知道繼母是怎麼給我報上名的。一首到官兵來領人的時候,我才知道有我,就把我帶走了!”
男人一臉的苦笑,從自己的包裡拿出藥給他抹上,又用乾淨的布條把他的腳包上。
昌山說:“大叔,包上我就穿不上鞋了,我的鞋本來就小。”
“沒事,明天大叔揹你。”說罷,用水把他鞋裡的血漬清洗乾淨。
這個大漢叫曾慶。曾慶沒有想到,自己一時的心軟,讓自己第一次上戰場時,就是這個小男孩救了自己的性命,並換來了自己全家一輩子在國公府過著安逸的生活。
第二天,曾慶真的揹著他走了一天。曾慶和同伴說了昌山的情況,他的兩個同伴就和他輪換著揹著昌山,一首到他的腳好。
歷經千辛萬苦,終於到了軍營,開始了訓練。
曾慶對昌山說:“孩子,不要怕訓練苦,把自己練得厲害,才能不被敵軍殺掉!”
昌山牢牢地記住了這句話。訓練時比誰都認真,休息時也向教官請教動作。
教官一見,他那麼小,一問才知道他的情況,感覺這孩子真是可憐,這麼小上戰場,不一下子就被殺了嗎?從此,就經常單獨地訓練他。
所以,昌山的身體越來越好,動作越來越敏捷。教官還把自己的槍法教給了他。
昌山越來越刻苦了。每天天不亮他就起床,圍著訓練場跑十圈,然後開始練槍法。他的槍法越來越好。
教官看了也非常的高興,感覺自己的眼光不錯。
三個月後,新兵開始上戰場。第一次上戰場,昌山哪敢殺人呀!他才十三歲!他拿著槍,站在那,拿槍的手一首在顫抖。
可能是看著他一個孩子站在那,就連敵人都不理他。
突然,他發現一個敵軍拿著槍向曾慶的後背扎去,而曾慶還在和一個敵軍拼搏。
昌山動了,只見他迅速地向前奔去,像一道閃電,一槍紮在了敵軍的後背上。
那人大叫一聲。曾慶回過頭一看,只看見自己身後的敵人手拿著長槍慢慢地倒下,後面站著嚇傻了的昌山,手裡握著自己的長槍,語無倫次地說道:“他要殺你,我不能讓他殺你!你不該去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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