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文蘭惦記著的北部,確遭遇著百年不遇的雪災。
人常說,天災人禍,真的讓北部的民眾趕上了。
七皇子的心理變態,讓北部的百姓生不如死。
因為百姓的大量死亡,使北部的人員越來越少。
七皇子的謀士們只好給他出主意,開放關卡,只許進不許出,使很多膽大的商人苦不堪言,也使很多人進入了深山,生死不明。
而早己進入深山的莫家莊人,此時也面臨著巨大難題——缺少鹽。將近兩年的深山生活,他們的日子過得很好,但近年關了,帶進來的鹽越來越少。
這天,很多人來到村長家。鐵栓爹說:“村長,這可怎麼辦!家裡己經斷鹽了。沒有鹽,地瓜都不敢吃,燒心呀!”眾人也著急地說,“是啊!村長,這可怎麼辦呀?”
村長嘆口氣說: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!官府為逼我們出山,將鹽控制得厲害。當年我就說過,最少要帶三年五年的鹽巴上山,但你們不信呀!現在知道著急了!”
莫家老大說:“誰知道能進山躲這麼久呀!兩年了,難道說我們要一輩子生活在這大山裡嗎?”
村長白了他一眼說:“你也可以出去呀!你沒聽出去打探訊息的人說嗎?外面的人過著什麼樣的日子?我們現在能活著,你就謝謝你們家老二吧!現在有吃有喝,你就知足吧!”
“可是,村長,如果長期不吃鹽,人也受不了呀!怎麼也得想想辦法呀!”
“想什麼辦法?現在大雪封山,誰敢出去?再說,出去給官府留下印記,好將我們抓出去嗎?一點腦子也不長。有的吃就不錯了,你們知道現在外面餓死多少人嗎?都開始吃人了!”隨後讓老伴給他們一人拿了一點點鹽說,“省著點,我不會再給了。一群不省心的玩意兒!”
幾個人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村長媳婦翻了他一眼說:“這次給你面子,絕對不許有下次。下次你就是說出大天來,我也不會往外拿。”
村長無奈地說:“有什麼辦法,總不能看著吧!咱家兒子出去檢視時,不是又買了一些嗎?不管怎麼說,我也是一村之長啊!”
村長媳婦瞪了他一眼,沒再吱聲。
而莫家老太太一見大兒子拿回來的那一點點的鹽,大聲喊到:“村長現在是越來越小氣了,這幾粒鹽夠吃幾天呀!”莫老大說,“這村長還讓省著點吃呢!說以後再也沒有了!”
“省著點吃?再省能吃幾天!真是小氣巴拉的!”
文良的妻子王玉蘭笑著說道:“人家村長又不欠咱家的,憑什麼給咱們家鹽呀?全村子如果全去要,村長家得拿出來多少鹽呀!當初村長就讓最少得買三五年的鹽,可你們不信呀!現在好了,留著錢想買也買不著了!如果腦子不夠用,就隨大溜,可還自以為聰明。”說罷,抬腳就要往外走。
莫老太太氣得大喊:“你個賤人,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的東西。買、買、買,手中無銀子,你拿什麼買?”
王氏冷笑一聲:“你少給你大孫子點銀子,那一根銀簪子能買多少年的鹽呀!”
“你少在那兒放屁!”文良大喊。
“王氏一個寡婦,能有銀子買銀簪子?笑話!你不給錢,人家能讓你白睡?說出去誰信呀!你個連東西都沒有的廢物!行啊,你們莫家願意養活寡婦是你們家的事,小心著點吧!就這點鹽,還得有一半進了寡婦一家大小的嘴裡呢!否則,咱家的鹽怎能吃得如此之快!”
老莫家的人一起看看文良,又看看莫老太太。
莫老頭低沉著聲音說:“她說的是真的?”
文良辯解道:“爺爺,你別聽王氏亂說!”
老頭子又瞪向老伴,說到:“說實話。”
莫老太太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大聲哭著:“我有什麼辦法呀!這個該死的賤人,從知道文良與花寡婦有事那天起,就不讓孫子上炕。孫子不試試,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?只好去找花寡婦。可你不給錢,人家誰白讓你試呀!”
”?錢拿他給就你,以所“:聲一大頭老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