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了兩下又停住了。
因為我的手一首規規矩矩地在給孫悟空按摩,他倒好,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起了別的心思。
我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一眼,他的爪子正準備把我的手往他腹肌那塊兒帶。
我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,他嗷了一聲縮回去,揉著手背說,“棲遲,你虐待病患,俺都傷成這樣了你下手還這麼重。”
我一把將被子蒙到他身上,“老實躺著,再亂動今晚自己睡。”
他頓時蔫了,可憐巴巴地扯住我的袖口:“棲遲,你不能這樣……俺還疼著呢。”
我說:“我看你己經好了。”
他立刻把被子往身上一裹,縮成一團,可憐巴巴地看著我:“你看看,哪好了?法力也沒恢復……俺腰痠背痛腿抽筋,哪兒哪兒都難受。”說著還配合著呻吟了兩聲,但假的不能再假了。
他就那麼縮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雙亮亮的金色眼睛,睫毛撲閃撲閃的,哼哼唧唧地撒嬌。
我又心軟了。我明知道他在裝。可我就是吃這套。他哼第一聲的時候我還在心裡翻白眼,哼第二聲的時候我就己經開始動搖了。
算了。他這次是真的遭了大罪,我順著他點又咋了?我的夫君我不疼誰疼?
我在床沿上坐下,把手伸過去,“哪兒疼?這兒?還是這兒?”
他順勢把我的手拽過去,按在自己後腰上:“這兒酸得厲害。你給揉揉。”
我就給他揉。揉著揉著,他的手就不老實了,一點點往我衣襟裡探。
“孫悟空,你手往哪放呢?”
“棲遲,”他的眼睛亮的很,心思昭然若揭,“俺都想你好久了。”
“你的傷……”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他的氣息噴在我耳朵上,手指己經移到了我腰帶上。
我又怎麼不想他?
認識孫悟空以前,我從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重欲的人。那時候我以為男女之間不過就是那麼回事,修行之人應該一心向道。
可遇見他之後,一切都變了。他碰一碰我的手,我身上就跟著了火似的;他在耳邊低低的喚我一聲,我的心跳就開始失控。
這半個月我寸步不離地守著他,給他擦身、換衣、按摩,手碰到他的時候,心裡不是沒有念頭的。只是他的傷太重,我那些心思全被心疼壓了下去,一絲都不敢露出來。
可今晚他自己把那些心思全挑起來了,那我哪裡還把持得住?
我順從的被他帶進了被窩裡。
被子鼓起來一大團,兩個人在裡面窸窸窣窣地,然後事情就朝著不太對的方向發展了。
但我也只允許自己放縱了片刻。他畢竟身體還虛,真要由著他折騰,明天非趴下不可。
我按住孫悟空的肩膀,沒讓他翻身。他愣了一下,金色的眼睛眨了眨。我沒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,低頭吻了吻他的眉心,又吻了吻他的嘴唇。
“今晚我來,”我貼著他的嘴唇輕聲說,“你別動。”
。側兩頭枕在按輕輕,腕手的他住握我。搭上腰我往地慣習是還手,聲一了唔他。了去回堵用我被,麼什說想,張了張他
。甘不的制被一麼那著帶也,容縱著帶、待期著帶里神眼,我看臉著仰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