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他喘著氣說了句“棲遲,你也太霸道了”,然後他就顧不上說話了。
我知道他有些意猶未盡。換作往常,這種火候連開胃菜都算不上。
但今天本就該剋制一點,我可不想他剛養回來的精神全折騰沒了。
他的聲音帶著些不滿,“棲遲,你故意的。”
“你有意見?”
“沒。”他老實回答,然後打了個哈欠,眼皮往下墜,卻還在強撐著看我。我在他額前落了個吻。
“剩下的先欠著,”我說,“等你好全了,連本帶利還我。”
“利息怎麼算?”他閉著眼睛問。
“九出十三歸。”(一種高利貸,指借9還13)
“太狠了,”他嘟囔了一句,把我攬進懷裡,聲音越來越低,“那……到時候誰在上面?”
我貼著他的胸口蹭了蹭,“輪到你了。”
他滿意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我正窩在孫悟空懷裡,聽見敲門聲也懶得動,問了一聲,“誰啊?”
天蓬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過來,“嫂子,是我。”
我只好穿上衣服起來去開門,“早,什麼事啊?”
房門一開,天蓬往裡瞟了一眼,床上的被子亂成一團,掉到地上的腰帶,和那點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。
他收回目光臉上浮起一個過來人才有的意味深長的笑。他嘖嘖兩聲,壓低聲音道:“嫂子,不是我說,這青天白日的,你們倆也該悠著點兒。”
我很不爽,冷冷的看著他:“天蓬,你就是來擾人清夢的?”
“冤枉冤枉,”天蓬從門板後面探出半張臉,嘿嘿一笑,“兩位,別動氣嘛。實在是在陳家住了這麼些時日了,師父麵皮兒薄,又不好意思催,就讓我來問問,你們這雙修,修夠了沒?”
雙修?
我腦子裡嗡的一聲,血壓瞬間就上來了。
天蓬見我臉色不對,連忙往後退了半步,雙手舉在胸前做防禦狀:“哎哎哎,這可不關我的事啊!是長安那小子跟我們說的,他說你和猴哥要閉關雙修幾日,讓我們別來打擾。師父本來還說等幾天也無妨,關鍵是你們這也太久了……哎喲!”
“滾!”孫悟空抓起枕頭衝他砸過去,天蓬縮了縮脖子,那枕頭就砸在了門框上。
天蓬抱著頭往外竄,還不忘回頭喊一嗓子:“真不講理,你們做得還不讓人說了?今兒到底走不走啊?給個準話,我好去回稟師父……”
話沒說完,孫悟空己經抄起了床邊的茶杯。天蓬果斷閉嘴,一溜煙消失在院門外。
我連門都沒走,身形一閃,己經瞬移到了孫長安屋外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對著那扇緊閉的窗戶就是一嗓子:“孫、長、安!”
”……麼什,娘“,問的天連天連欠哈,窩像得炸髮白頭滿,來出探面裡從袋腦的安長孫,了開聲一呀吱戶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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