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振邦嘆了一口氣:“小麗,你說的是。你也知道,書桓現在身子大不如前,大夫說,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能有孩子的機會。”
小麗心裡暗自腹誹:哪有那麼巧,我看這孩子還未必是他何書桓的種。
她面上依舊溫婉體貼,柔聲勸道:“老爺,你想想,現在是如萍懷了孕,她根本不知道書桓的身體毛病。若是咱們事事都順著她、慣著她,日後她怕是會和她母親一樣貪得無厭。您看書桓素來心軟,事事都聽她的,我真怕書桓往後吃大虧。”
何振邦微微頷首,神色沉吟看向她:“小麗,那依你之見,這件事該怎麼辦?”
小麗身子輕輕依偎在何振邦肩頭,語氣慢條斯理:“老爺,宅子買下來無妨,只是戶主名字得落您才行。實在不行,在上海租一所寬敞宅院讓他們暫住就行。往後孩子生下來便送回南京,姐姐身子素來偏弱,託付家裡下人照看孩子不放心,由我親自照料再合適不過。”
她微微垂下眼眸,唇角帶著一抹淺淡安分的笑意,繼續柔聲開口:“只是彩禮給三千銀元就足夠了,若是如萍心生不滿,咱們就說餘下的錢財,先存起來留給將來的孩子。免得這筆錢落到她手裡,轉頭就被陸夫人拿去揮霍乾淨,老爺這是您辛辛苦苦掙下的家業,實在經不起這樣折騰。”
何振邦眼中滿是讚許,溫聲道:“小麗,書霖被你教養得極好,你真是心思穩妥周全,往後孩子交給你帶,我是百分百放心的。”
小麗心裡想著:等孩子生下來,我立刻就帶去查驗清楚身世。
她抬眼淺淺含笑,語氣真誠溫柔:“老爺您放心,到時候我必定盡心照顧您的孫兒,絕不讓您操心。”
何振邦看著小麗這般懂事妥帖,語氣隨性慵懶:“你考慮事情總是面面俱到,索性今晚,我們也再生一個我們兩人的孩子。”
小麗當即伸手環住他的腰身,牢牢依偎在他懷裡,眼底漾著幾分柔情,說話聲調軟軟的:“小麗都聽老爺的。”
另一邊臥室裡
昏暗燈下,書桓擁著如萍溫存,可不過短短幾分鐘,便倉促收場。
他心底瞬間湧上一陣巨大的窘迫與難堪,渾身僵硬,只能趕緊收了動作,強行找藉口掩飾自己的問題,溫柔開口:“如萍,你現在懷著孕,身子要緊,我還是不碰你了。”
如萍心頭猛地一愣,滿是疑惑錯愕。
心底忍不住詫異:怎麼會這樣?
書桓居然這麼.....
難道他是太緊張了?
為什麼他和李彪完全不一樣。
但她面上半點不露異樣,依舊是溫柔懂事的模樣,輕聲道:“書桓,謝謝你這麼體諒我。”
書桓伸手緊緊抱住她,心裡又慌又納悶。
明明一首在吃藥調理了。
如萍不是己經懷孕了?
怎麼還是這樣?
他壓下心底的狼狽,輕聲開口轉移話題:“如萍,我們明天回上海吧。”
如萍心裡瞬間沉甸甸的,回去就要見到李彪,還要擠在破舊的小房子裡,她根本不想現在就回去,於是柔聲試探:“書桓,我們不多陪伯父伯母兩天嗎?”
書桓滿心都是明天依萍的校慶演出,一心想回去看她:“報社那邊我總請假不好。等我們回了上海,我爸媽幫我們把宅子、彩禮都辦妥,咱們就正式結婚。到時候我再請假好好陪你。”
如萍心裡滿是發愁,她壓根不想把彩禮宅子分給母親和李彪,只想攥在自己手裡,可眼下完全想不到穩妥的法子,萬般無奈之下只好點頭應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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