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盯著眼眶泛紅、哭得鼻尖通紅的如萍,滿臉心疼地快步上前,溫聲道:“我來採訪你們校長,剛結束,就想著過來看看你在不在。你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同學欺負你了?我這就去找她們理論。”
如萍連忙抬手拉住他的胳膊,肩膀微微顫抖,語氣裡滿是委屈和懊悔:“沒有……他們剛剛說依萍以前過得不好。我聽著就覺得,我為什麼不多勸勸爸爸,不要和依萍計較,不然依萍也不會那麼苦。”
杜飛嘆了口氣,眼神認真又篤定:“這件事跟你又沒有關係。陸伯父本就不喜歡依萍,你哪次沒幫依萍說話?”
如萍垂了垂眼睫,聲音細細的,帶著委屈的哽咽:“她們看見依萍和裴先生訂婚的報紙,就說我們陸家對依萍不好……可我真的沒有啊,我什麼好東西,都願意和依萍分享的,她是我姐姐,我也心疼她。”
杜飛連忙擺了擺手,一臉認真地安慰:“如萍,這件事跟你沒關係,你別往心裡去。我們都知道你心疼依萍,對她真的很好。”
如萍咬了咬下唇,抬頭看著他,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解:“可是依萍她難道真的能忍受別人這樣汙衊爸爸嗎?”
杜飛嘆了口氣,語氣誠懇:“依萍就是在氣頭上,她不像你,心思軟,考慮那麼多。”
如萍勉強扯出一絲柔弱的笑,眼底還泛著水光,輕聲道謝:“謝謝你,杜飛。也就只有你,願意理解我、懂我了。”
杜飛看著她,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:“依萍己經結婚了,書桓總會慢慢忘記她的……你真的還要去相親嗎?”
如萍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卻還是維持著溫柔的模樣,輕輕搖頭:“我也不想,可我上次己經答應我媽了。”
杜飛鼓起勇氣,眼神真摯地看著她:“如萍,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?”
如萍心底頓時不耐,臉上卻依舊掛著得體的笑,委婉拒絕:“杜飛,我想了想,我還是先好好上學,這些事情……我覺得順其自然就好。”
杜飛沒有氣餒,溫柔點頭:“好,我陪著你。”
如萍看向杜飛,眼神微微亮了亮:“你有幫我問沈氏律師樓招不招兼職嗎?”
杜飛如實回答:“我幫你打聽了,他們現在還暫時不招人。”
如萍又追問,帶著一絲期待:“那裴氏銀行呢?”
杜飛臉上露出幾分為難,撓了撓頭,如實說道:“如萍,不是我不想幫你問,是裴氏銀行那邊,向來就不招兼職,規矩特別嚴。他們就算招正式職員,學歷、考核都卡得極死,門檻高得嚇人,兼職這種事,根本就沒有先例。
如萍眼底閃過一絲失落,輕輕“哦”了一聲。
杜飛忽然反應過來,笑著打趣:“你是不是想去裴氏銀行,到時候能和依萍走近一點,把你們之間的矛盾化開?”
如萍眉眼微微舒展,露出一抹溫柔的笑:“杜飛,還是你最瞭解我。”
杜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:“那當然,我最瞭解我們最善良的如萍小姐了。”
如萍拿出手帕輕輕擦了擦眼角,笑道:“我請你吃飯吧。”
杜飛連忙擺手:“哪好意思讓你請,我來請。”
如萍堅持道:“你還要幫我隨時留意律師樓的招聘資訊,就當謝謝你了,我請。”
杜飛笑著點頭:“你不還想著幫我打聽著,想約沈先生做採訪嗎?”
如萍眼神溫和,語氣真誠:“我前幾天也打聽了一下這位沈先生,他人品、能力都很好,方瑜和他在一起,真的很不錯。”
杜飛站在一旁,滿臉替她委屈,又不敢多說半句,只是訥訥看著她:“你呀,就總想著別人,多想想你自己。你忘了那天方瑜是怎麼說你的了?”
如萍輕輕一笑,眼神依舊溫和大度,彷彿半點不放在心上:“方瑜那天不是故意的,她應該是看依萍累了,所以才說那些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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