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公館二樓臥室裡,裴崢將依萍擁在懷中。
依萍靠在他懷裡,輕聲開口:“阿崢,我們還有五天就要辦結婚宴了。能不能等我們結完婚,你再處理何書桓的事情?”
裴崢收緊手臂,柔聲順著她:“都聽夫人的。只是……夫人,你會為他求情嗎?”
依萍抬眼望著他,眼神坦然:“不會。我只是不希望你下手太重,把人打死,那樣終究不好。”
“可他若是出言挑釁、故意過分羞辱你或者我呢?”
“那裴先生自己看著辦,不用再來問我。”
裴崢低頭貼著她的額頭,語氣滿是心疼:“夫人,幸好石磊及時撞見攔下,我一想到萬一沒人在場,我就怕他會傷到你。”
依萍仰著頭,看向裴崢,眉眼帶著幾分倔強自信:“他怎麼可能傷得到我?我總有辦法把他甩開。何況還是在學校裡,我隨時可以喊人,也能立刻跑到人多的地方自保,根本不用怕。”
“早知道,就該讓你隨身帶著槍去學校。”
“那裴少帥不如你首接讓我去蘇州軍營裡上課好了,那樣沒人敢招惹少帥夫人。”
裴崢低笑出聲,溫柔應下:“等辦完我們的婚宴,少帥夫人,我們一起去蘇州軍營住上幾天,好不好。”
“好,少帥大人。”
“夫人,明天我打算親自去石磊府上一趟,登門道謝。”
依萍伸出手指,戳了戳裴崢的肩膀,眉眼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:“前幾天是誰還在吃醋呀?不過就是我和方瑜吃飯,偶遇了石磊跟如萍,他隨口誇了我幾句而己。也不知道是誰醋意滿滿,還害得我哄了你一整晚。”
裴崢低低笑了一聲,眼底盛滿毫不掩飾的偏愛與濃烈的佔有慾,目光牢牢鎖在依萍身上:“我是吃醋了,你當然要哄我。我的夫人本就這般耀眼出眾,旁人欣賞你,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”
這次多虧他在,我該道謝。往後還會有無數人心動你、欣賞你,我依舊會繼續吃醋,但他們永遠只能止於欣賞,剩下滿心羨慕,羨慕能擁有你的人,是我。”
依萍心頭一軟,輕聲回道:“明明是別人該羨慕我,何其有幸,能遇見你。”
裴崢眸色溫柔繾綣,橫手將她穩穩抱起:“夫人,先抱你去洗澡換身衣服,我們再下樓。”
依萍環住他脖頸,眉眼帶笑:“好。”
客廳裡,林徹把何書桓以前和依萍在一起交往、全都仔細說給了知意聽。
知意聽完心裡又氣又委屈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語氣滿是不屑又氣憤:
“太過分了,他就是個十足的偽君子!自我感動自以為深情,事事只考慮他自己,自私又懦弱,還一首在依依姐和陸如萍兩個女子身邊搖擺不定猶豫不決,還有那個陸如萍,明明知道一切還不肯放手,心思同樣不清不楚、糾纏不休,真是和何書桓般配得很!
蕭星燃連忙開口安慰她:知意,別這麼生氣了,不值得為他們動怒。
知意氣鼓鼓地抿著嘴,小臉氣紅紅的,脫口說道:就該把他們兩個全都丟進黃浦江裡面去。
林徹無奈地搖了搖頭,心裡暗自想著:不愧是表兄妹,兩個人想法果然一模一樣。
蕭星燃看著她氣呼呼又單純可愛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笑,隨即認真看向她:“知意,你要是真想這樣,我現在就去幫你辦妥。”
知意遲疑著頓了頓,神色帶著幾分溫婉的顧慮,輕聲開口:“還是等依依姐好表哥大婚後再說,要是真這麼做,到時候弄髒江水、汙染了環境,敗壞了周遭環境,實在不妥當。”
沈硯剛好這時邁步走進客廳,聽見這話看向知意,忍不住笑了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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