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崢安排好人西處尋找知意,隨後和江澈一同上車趕往大上海。
裴崢看向江澈開口:“知意應該真有可能去大上海了,有吳非跟著知意,不會有事的。”
江澈臉色稍稍放鬆,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,他身手能護住知知。知知出門,我們都會讓她隨身帶著手槍。”
“她現在槍法技術怎麼樣?”
江澈語氣乾脆:“一擊斃命。”
裴崢點了點頭:“那就沒問題了。”
江澈滿臉不解,看向裴崢疑惑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跟沈硯說起知意要去英國的事情?”
“知意都回來了,他也會知道的。”
江澈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“他要真想知道,早幾年自己查一下知知行程就知道了,現在知道有什麼意義。”
裴崢略帶嘲諷淡淡開口:“他那時候腦子沒發育好。”
“我看他現在腦子也沒發育好,他最好一輩子腦子都發育不好。”
知意和晚春並肩站在大上海歌舞廳門口。兩人走進場內,落座在包間之中,吳非守在包間門外。
知意望著臺上熱鬧熱鬧的歌舞表演,輕聲感慨:
“依依姐以前,是不是每天都要這樣辛苦登臺演出。還好依依姐真心熱愛音樂,很享受站在舞臺上的感覺。想來當初,一定有很多客人,都是專程趕來這裡,只為聽她一人唱歌。”
“小姐,一定是很多人喜歡裴少夫人歌聲才來的。
知意靜靜看了一會兒臺上表演,輕聲開口:“我們走吧,別待太久,太晚回去依依姐會擔心我的。”
舞池大廳,一名男子伸手一把拉住紅玫瑰,神色蠻橫囂張:“你今天這個酒不喝也得喝了。”
紅玫瑰臉上強撐著笑意看向他:“王總,我己經陪您喝了一杯了,我一會還要上臺唱歌。”
“你今天不用上臺了,我去給秦五爺說一聲,你今天留下來好好陪我。”
紅玫瑰臉色微微一沉:“王總,我不陪坐的。”
王總滿臉譏諷:“你裝什麼清高,你以前陪的人還少嗎?現在當上臺柱子了,就覺得自己也可以和白玫瑰平起平坐一樣了?”
“王總,你最好不要瞎說話,白玫瑰她在大上海時候清清白白,她如今可是裴家的少夫人。”
王總一臉不屑冷笑:“她清不清白我不知道,她手段高,裝清純,有本事攀上權勢滔天裴大少爺。反正你一身不清不楚,這杯酒你必須給我喝了。不然我現在就把秦五爺叫來,你今晚只能留下來陪我。”
“你不要在這隨意汙衊白玫瑰。到時候裴家知曉此事,絕對不會放過你的,我也不會留下來陪你。”
王總被惹怒,抬手首接狠狠一巴掌扇過去,紅玫瑰瞬間重心不穩狠狠摔倒在地。王總兇狠道:“我是惹不起裴家,可你算老幾也敢在這裡教訓我,你今天這酒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知意走了過來,眼神冰冷又生氣,拿起桌上王總面前的酒,首接整杯倒在他臉上:“誰讓你在這裡汙衊我依依姐的。”
說完她連忙上前心疼扶起地上的紅玫瑰,輕聲關切:“這位姐姐,我現在送你去醫院。”
紅玫瑰勉強起身搖頭:“謝謝你,小姑娘,我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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