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意抬眸看向他,眉眼間漾開淺淺溫柔笑意,輕聲說道:“不用再等幾年,等我爸媽和伯父伯母挑好吉日,我們下個月就定下婚約。”
沈硯臉上滿是驚喜,怔怔看著她:“知知,你真的願意答應我?”
知意彎起唇角,帶著幾分俏皮打趣道:“我要是不肯答應你,看你整日這般患得患失的樣子,再加上我還說你年紀大,只怕你往後天天胡思亂想,連覺都睡不安穩。”
沈硯故作一臉委屈模樣,心裡卻滿是歡喜,連連點頭:“知知,我確實年紀不小了,平日裡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,就怕最後你不願意要我。”
看著他笑得一臉開心,知意立馬收起笑意,小臉瞬間垮了下來,皺著眉不高興地盯著他:
“你剛才說你以後不打理公司。我剛才己經知道了,你前幾天把你名下所有公司、還有律師樓,全都過戶到我名下了。你確實以後不用打理公司了,你是打算全都讓我來打理嗎?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?”
沈硯連忙放緩語氣柔聲解釋:“知知,我本來打算等明天出院再親口告訴你的,我也沒料到你今天會和依萍帶可雲去醫院。”
知意靠著沈硯,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嬌嗔:“十六歲生日時候,爸媽舅舅舅媽送了我不少產業,如今你的也全都歸我了。我哥成天在說我都長大了,該學著自己接手打理,不肯幫我管理了。”
沈硯聞言微微皺眉,眼底滿是無奈無語:“江澈他也好意思這麼說?知知,你十六歲開始收到的所有產業,一首都是我親自在幫你打理,所有事務也全是我全權負責。就連他自己名下的大部分產業,也是我找人替他在管理,我來負責。”
知意撇著小嘴,一臉吐槽的俏皮模樣,仰頭看著他:“江澈也太過分了,天天跟我喊累喊辛苦,根本就是個大騙子。平時還總使喚我,讓我洗水果喂他吃。
以後公司的這些產業,你只管打理我們自己的就好,別再幫他管任何事了。他都二十三、馬上二十西歲的人了,早就該自己學著打理事務。以後我洗水果只餵你一個人,一口都不給他。”
沈硯溫柔凝視著她鮮活可愛的模樣,當即用力點頭應下:“以後再也不幫他打理了,我只專心替你打理事務。知知,他都二十三歲了,早就不是小孩子,哪還能讓人喂東西吃。往後水果都由我來洗,我們倆互相喂著吃,好不好?”
知意下巴輕靠在他胸口,點了點頭:“好,只是你怎麼把名下所有資產產權都轉到我名下呢,我覺得沒這個必要。”
沈硯望著她這般模樣,指尖撫過她的唇瓣:“知知,我確定對你心意那天,我就是這樣想的,只是這幾日一首沒時間處理,我只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到你手上,往後我只想陪著你,心甘情願為你打工。”
知意伸手緊緊摟著他的腰,軟乎乎輕聲說道:“沈硯哥,這些不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。等我們訂了婚,我滿十八歲我們就結婚,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。
你也不準再胡思亂想,不自信。你不是在幫我做事,這些都是我們共同的產業,以後也是我們寶寶的。”
沈硯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,目光牢牢鎖著懷裡的人:“我上輩子一定是攢盡了所有的好運和福氣,老天才會這般偏愛我,把這麼好的你,送到我身邊。”
知意彎著眉眼,唇角噙著甜甜的笑意,軟聲喚他:“我的未婚夫,我們回去啦。”
沈硯滿眼貪戀:“我的未來夫人,可不可以再多陪我獨處一會兒?”
知意心頭一軟,甜甜應下:“可以呀,那我們慢慢逛逛上海的夜景吧,我還沒有看過。”
“好。我揹你,我們慢慢走,慢慢看。”
知意輕輕點頭,靠在沈硯的後背,雙臂輕環著他的脖頸。嗓音輕柔又慵懶:“我哥跟我說,我五歲那年,有一次你們三個本來打算走路去蘇州看要用多長時間,我非要鬧著讓你們帶上我一起去。”
沈硯點了點頭,腳步放得極緩,溫柔的嗓音帶著淺淺笑意:“那天裴崢不同意你和我們去,你一邊哭一邊拉著我的手,讓我也別去。我說讓他們兩個人去就好,我留下來陪你。
裴崢最後沒辦法,只好答應帶你一起。你收拾了好幾大包零食,全都給裴崢和江澈替你拿著,一路上牽著我的手不放。
可剛走出家門口沒幾步,你就開始耍賴,說腿痠走不動,吵著要人揹著走。江澈說他來揹你,你不願意,我就這樣一路揹著你,你趴在我背上慢悠悠吃零食。還不給裴崢吃。沒過多久,你吃著吃著就困了,靠在我背上睡熟了。我們三人沒了辦法,只能原路折返。”
知意聽著舊事,眉眼彎彎:“那我等會兒要是又在你背上睡著了怎麼辦?”
沈硯唇角噙著溫柔笑意,柔聲輕哄:“我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揹你回家,只是我可不可以守在你床邊,靜靜看著你睡覺?”
知意輕輕點頭: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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