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閉上眼睛，他站了很久然後睜開眼，眼眶通紅，“好！你放了他們所有人。這皇位你坐。”
“諸位大人都聽見了？是太子殿下自己讓位的，本宮可沒有逼他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
“大哥，你放心。”李承衍收回手臂，看著李承乾，嘴角還掛著笑，“你是我親哥，我不會殺你，給你找個安靜的地方，好好過日子吧，至於其他事，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他轉過身，目光落在傅雲央身上。
“把傅小姐請到後宮。好生安頓，不許怠慢。”
“李承衍！”傅明遠的一步跨上前擋在女兒面前，“你答應過放了我們！”
李承衍看著傅明遠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，輕輕笑了一聲。“傅大人，我說的是放了他們，沒說放了她。你放心，傅小姐在我這兒，不會受委屈的。她是貴客，不是囚犯。”
目光越過傅明遠的肩膀，落在傅雲央臉上，“傅小姐身子弱，經不起折騰。送到坤寧宮去吧，那裡暖和。”
兩個嬤嬤走上前來。傅雲央站在父親身後，一言不發。她沒有掙扎，沒有哭喊，只是抬起頭看著李承衍的眼睛。
李承衍被那雙眼睛看得心裡有些不舒服。他說不上來為什麼，明明是他贏了，明明這滿殿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可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，竟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指縫裡溜走。
“帶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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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靈犀是在京城外五十里的驛道上追上沈驚鴻他們的。
天還沒亮，雪下得正大。
她帶著一支精兵，大約三百人，清一色的輕騎，人馬俱是鐵灰色，遠遠地看見前方有兩匹馬在風雪裡疾馳，加了一鞭追上去，並排騎行，偏過頭看著沈驚鴻那張蒼白的臉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沈驚鴻的聲音沙啞。
“我爹說了就你們兩個回去也無濟於事。”秋靈犀的聲音不大，但在風雪裡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讓我帶一支精兵先趕回來。沈伯伯說，他們把邊關的事處理好就回，讓你們先穩住京城的局面。”
沈驚鴻沉默了片刻加了一鞭，跑得更快了。秋靈犀追上去，伸手拉住他的韁繩。
“你慢點！你這傷再不止血，還沒到京城你就先死了！”
沈驚鴻撥開她的手，聲音又急又硬：“死不了！到了京城再說”
秋靈犀看著他那副不要命的樣子，咬了咬牙，鬆開韁繩策馬跟在他身側，不再勸了。
她側過頭看著另一邊的周彥之，周彥之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，連日趕路，眼底全是血絲，嘴唇乾裂。
“三皇子也帶兵往京城趕了。”秋靈犀說。
周彥之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，他之前得到訊息的時候，以為三皇子會聯合北狄趁火打劫，打入中原。
“我那時候還以為三皇子會聯合北狄打進來呢。”周彥之幾分慶幸，“結果人家壓根沒搭理北狄人，反倒擺了北狄一道。”
秋靈犀看了他一眼，“那叫有志有謀，不跟外敵勾結，這是底線。”
。結勾狄北跟敢人有沒也，鬥麼怎再可，活我死你得鬥，去鬥來鬥人些那上堂朝，對得說犀靈秋，駁反有沒之彥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