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點點頭，她對路明非的人際關係並不感冒。
倒是路明非感動的冒泡。
雖說楚子航給出的答案不是很靠譜，可是人家第一時間送來了關心，還表示願意幫路明非打架，就憑這份心，路明非就得好好感激人家。
說到這路明非倒是好奇起面前的零，自打認識零以來，就從沒見過她有其他的朋友，永遠都是獨來獨往。
“你沒有朋友嗎？”路明非問。
“以前有。”
“什麼叫……以前有？”
“我們的專業是英語語言文學，你應該還不至於不懂這句話的意思。”
“不不不！我的意思是，你現在沒有朋友？”
零看了路明非一眼：“嗯。”
“我也不算嗎”路明非想不通。
“可以算。”零又說。
路明非被打敗了：“所以以前有是指多久以前？”
“小時候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分別了，就沒再見過。”
“不應該啊！”路明非想不通，“你這麼漂亮，又這麼講義氣，應該會有很多人想和你交朋友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我不是在誇你，是認真問你問題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路明非嘆氣：“哪怕你把不知道這個口頭禪給改了，也不至於一個朋友都沒有。”
零沒說話，只是安靜的看著路明非。
“還有！”路明非又說，“我不算你是的朋友嗎？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了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，教訓想要欺負我的人，不是朋友能做到這一步？”
零又看了路明非一眼：“那我們現在是朋友了。”
路明非扶額：“你的鈍感力實在是絕了，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蹩腳的友誼。”
“只是單純不喜歡。”零說，“我喜歡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零解釋:“喜歡一個人生活，不是喜歡某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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