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喜歡一個人。”零繼續說,“但你例外。”
路明非一怔:“例外?我嗎?為什麼?”
這種時候路明非本應受寵若驚,但也感覺到很不對勁。
零說:“你很像我以前的那位朋友。”
“你的那位朋友也是華人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他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零的回答模糊不清,路明非猜測是國外長大的華人,升到某一個學段之後,就跟隨父母回到國內,這段友誼也斷掉了。
“你們的友誼……正常嗎?”路明非問了個很欠揍的問題。
“正常。”零說,“我們在同一所孤兒院,是彼此唯一的朋友,別人總想欺負我,他是那個站出來保護我的人,我還記得他養了一條黑色的小蛇。”
“怪不得你現在要保護我。”路明非說,“你剛剛說我像他,是指性格還是長相?”
“都像。”
“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?”
“你很像長大之後的他!”零盯著路明非的臉,似乎陷入追憶,“簡首一模一樣。”
“喂喂喂!”路明非聽出來不對勁了,“我可從沒去過俄國,你小時候的朋友也不會是我!”
零盯著路明非的臉沒說話,這把路明非看的心裡發毛。
“吃完了咱就撤吧!”路明非小心翼翼的說,“我們都回去。”
零點點頭,她終於不再說話,跟著路明非一塊走回宿舍。
一路上路明非總覺得有點怪異,今天的零神秘兮兮的。
但零隻是跟在路明非的身後,看路明非的側臉,又看路明非的背影。
走到宿舍樓下快要分開的時候,路明非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我怎麼感覺……你在睹物思人?”
這是美化後的說辭,路明非想表達的是難道我是個友誼的替代品?
“你不是他。”零終於說。
“我當然不是他!我就沒去過俄國,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俄國姑娘!”路明非鬆了一口氣,“剛剛還說像,現在是從哪看出來的我不是他?”
“你沒有他帥。”
“……辨別的方式有很多種,一定要用這麼傷人的方式嗎?你剛說我像長大之後的他,那你們的相識應該是很小的時候,那個時候很多印象都不清楚,一集動畫片看個十遍也不覺得有問題,你是不是記憶出現了什麼偏差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