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在第一個音符響動的瞬間起舞，彷彿一道銀色的光。
這道光照向了路明非，她如同一隻優雅的天鵝，在靠近路明非的時刻，自然的搭上了路明非的手。
路明非的眼睛顫動了，手臂僵硬的幾乎無法開啟，卻隨著零的指引，擺正了舞蹈的姿勢。
“零……”
路明非想要打聲招呼，但這種場合下顯然並不適合，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，只知道零選中了他成為舞伴。
一瞬間路明非口乾舌燥，他很少跳舞，對探戈更是一竅不通。
周圍有好奇也有嘲笑，路明非的表情在窘迫和驚訝之中切換。
路明非沒什麼舞蹈基礎，唯一的經驗來自高中的某次聯歡晚會，他在舞蹈老師的教導下學了三個月，也只是勉強完成了舞蹈而己。
按理說路明非不會參加這樣的活動，但那次活動的組織者是陳雯雯。
路明非的手和零搭在一起，他不知道零為什麼會選擇自己，但既然事情己經發生，路明非也不想替零丟人。
他努力回想著曾經的舞蹈動作，但越想大腦越空，周圍的視線也讓他無法移動，只能無助的看著零的眼睛。
零很平靜的看著路明非，淡藍色的瞳孔中折射出命令的眼神。
路明非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在零眼神的指引下，路明非竟然跟上了節奏。
他甚至不需要知道動作，零的動作指引了一切，不管是走位還是擺姿，路明非都隨著零的指引一步步完成。
零的舞蹈自由而奔放，銀色的裙襬掃在路明非的腰間，路明非也越來越放鬆，周圍的眼神也終於驚歎起來。
樂曲逐漸悠揚，舞池裡的成員們再次動起來，他們圍繞著路明非和零起舞，舞廳的中心從諾諾和凱撒轉移到他們身上。
路明非越加放鬆下來，但看著認真的零又不知道該開口，只能找了個話題切入。
“好熟悉的曲子。”
“PorUnaCabeza，阿根廷的探戈作品。”零說，“這是首很高貴的曲子，讓我們傲視一切。”
路明非聽不懂探戈曲裡隱藏的深意，但還是很感激的看著零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路明非跟上零的舞步，“不讓我在那裡尷尬。”
“首先不用謝，其次，我沒有任何意思。”零面無表情的說，“我記得你沒有加入學生會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首都是這樣的態度，但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。”路明非嘆了口氣，“諾諾學姐給我發了邀請函，這裡面應該有凱撒的意思，但來了之後我就被晾到一邊，說不定凱撒是故意要冷落我，就因為我和他追求的女孩走得很近。”
路明非有點喪，他猜測著事情的全貌。
零沒說話，顯然她對這樣的故事並不感興趣。
“你跳的真好。”路明非沒話找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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