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單詞的發音都很標準。
“雷娜塔。”路明非突然說。
“我在。”零說。
“你想不想……過一次生日？”
“沒有人知道我的出生日期。”
“那就是今天了！”路明非突然站了起來，“每個人對生日的感受是不一樣的，有些人被朋友簇擁享受快樂，有些人陪在家人身邊分享蛋糕，也有人熬過漫長的夜晚，默默長大一歲。”
“比如你嗎？”零突然問。
路明非撓撓頭：“偶爾啦，我爸媽比較忙，滿世界考古，一年也就回來兩三個月，不是每次都能撞上我的生日，但這不是重點，我是想說，生日怎麼樣都可以過，但無論如何都要開心！”
“那生日要怎麼過？”
“正常過生日的話，要有生日蛋糕，還要有生日禮物。”
路明非突然有點腦袋冒汗，他說要給零過生日，但什麼都沒有準備，唯一的支撐就是路鳴澤的那個魔法，也不知道到底靠不靠譜。
不過這種時候總得有些隨機應變，路明非在身上摸了摸，除了宿舍的鑰匙就只有一張用過的手帕，送出去的效果不亞於罵人。
但零沒在乎那些東西，而是問路明非：“你收到過生日禮物嗎？”
“有啊。”路明非歪著腦袋想了想，“以前爸媽總會送我些東西，比如腳踏車，比如羽毛球拍，偶爾也有來自同學的禮物，一支筆什麼的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著，其實路明非有點著急。
他說出路鳴澤教給他的那句咒語己經有一小會了，但周圍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show me the flowers，首譯過來就是給我看花。
路明非左顧右盼，也沒看到有配送員把花送過來，難道是面前的湖水裡突然有花開出來，那得是什麼花，荷花嗎？
但路明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。
那是一道自下而上的流星，從遠處的湖面中冉冉升起，在高空中綻放出無數光流，璀璨的綻放著。
路明非的嘴巴張大了：“原來是煙花啊！”
一道道煙花升起，在湖面的天空上不斷閃爍，映在湖面的時刻，水上水下彷彿都有煙花在綻放。
路明非扭過頭看零，零的側臉上泛著煙花的微光。
但路明非盯著她的眼睛看，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一絲喜悅。
可零似乎走神了，她的眼睛裡倒映著煙花，神情沒有太多的波動。
“有人在湖面上放煙花？”零終於開口了。
路明非也不理解煙花怎麼是從湖面上升起，想來路鳴澤神通廣大，早早就在湖面上安排了一艘載滿煙花的漁船。
“好看嗎？”路明非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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