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。
零轉過頭看路明非，路明非乾巴巴的笑了兩聲。
如果說剛剛路明非還能有一些藉口掩飾，這下是真的沒有辦法解釋了。
這是路明非給她起的外號，除了路明非沒人這麼叫她。
完美的煙花徐徐落幕，依稀只能看到硝煙隨風散去。
“生日快樂。”路明非沒頭沒腦的說。
零突然從包裡掏出手機。
路明非有點尷尬，他想繼續剛剛的話題，想給零過一場生日，但零此刻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“怎麼了？”路明非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我在記今天的日期。”零說，“以後這一天就是我的生日了。”
路明非有些受寵若驚，他的本意就是想讓零開心一下，但零似乎是認真了，至少情緒價值提供的很到位。
“好，好啊……”路明非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只能又重複了一遍，“生日快樂。”
“謝謝。”零在包裡找到自己的鑰匙，把上面鑲嵌著藍色水晶的鑰匙扣取下來，遞給路明非。
路明非一愣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送你。”零說。
“你開玩笑！”路明非完全不理解，“你的生日，應該是我給你送禮物才對。”
零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好吧。”路明非縮了縮脖子，“我沒來得及準備禮物。”
“收下吧。”零說，“我很喜歡今晚的煙花。”
路明非很想說自己無功不受祿，但他一向不擅長拒絕，而且這個時候虛榮心在偷偷作祟，收到女孩子禮物是很有面子的事情。
“感謝。”路明非雙手接下禮物，那是一件很精緻的鑰匙扣，路明非不懂藍水晶的品質和價值，但平日裡零的品味很高，這藍水晶大機率也是牌子貨。
路明非把藍水晶鑰匙扣別在自己宿舍的鑰匙上，水晶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還挺好看。”路明非說，“應該很貴吧。”
“從俄國帶來的，是我送給自己的入學禮物。”零說，“我還有一個。”
路明非抿了抿嘴巴。
還有一個……
什麼意思？
難不成這藍水晶的鑰匙扣是一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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