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撒熟練的發動跑車，眼神里湧現出海潮一般的溫柔。
“生日快樂。”凱撒說，“抱歉今晚忽視了你，現在是我該補償的時候了。”
諾諾抱起了胳膊：“你把路明非趕走了？”
“是他來找我了。”凱撒說，“他提醒我今晚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這個沒義氣的。”諾諾撅了噘嘴，“還挺有膽量，你沒嚇到他吧。”
凱撒搖頭：“你收了個很好的小弟，我喜歡他。”
諾諾眼神複雜的看了凱撒一眼。
凱撒略帶無奈而又寵溺的笑了一下：“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諾諾吐吐舌頭：“開個玩笑都不行。”
“他會是個很好的朋友，只是太孤獨了。”
“這你都看得出來？”
“他的悲傷就寫在臉上，雖然他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。”
“好吧你說得對，他的確是臉上寫著悲傷的人，可我驚訝你會對他有這麼高的評價。”
“我聽說他剛入校就榮獲了校長獎學金，還和楚子航是高中校友。”
“和楚子航是高中校友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，只有你把楚子航看作是競爭對手。”諾諾不以為意，“校長獎學金也不代表什麼，我也拿過。”
“在我看來那是最有含金量的東西了。”凱撒說，“當初我在加州理工、哈弗和芝加哥大學之間選擇，就是因為昂熱校長才來到這裡，他的眼光不會有錯，他相信路明非，我也願意相信他。”
“行吧行吧，知道你是個香餑餑，就不要在我們普通人面前不經意的展示優越感了。”
凱撒看著諾諾沒說話，他並不是在展示優越感，那只是他最普通的生活。
“路明非是我的小弟，你可別從我這裡挖牆腳。”諾諾被凱撒打敗了，“我就是想出去吹吹風，路明非不在那就是你了，開車吧。”
……
凱撒和諾諾說的很對，此時悲傷的孤獨者正站在安鉑館的門口，躊躇著要不要回去。
在這裡待著實在是不習慣，但芬格爾和EVA還在約會，回了宿舍路明非也就是一個人。
“一起走嗎？”有聲音從路明非的背後傳出來。
那是揹著單肩包的零，她還穿著那身銀色的禮裙，白金色的長髮卻己經扎到腦後，看上去清爽精練了不少。
“喔喔，好啊。”路明非說，“是該回去了。”
“不回去。”零說，“我們還有事要做。”
路明非一愣，心說什麼叫有事要做，難不成像是諾諾一樣，叫自己陪著她？
不應該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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