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明天是週末啊。”路明非抗議，“週五晚上應該是休息的夜晚。”
“週末還有音樂學的專業要做，我只有今晚有空。”
零的聲音不置可否，沒有一點商量的意思。
路明非欲哭無淚。
不得不承認零很優秀，和路明非一個小組，起到了相當正面的作用。
但問題也出現在這裡，如果說以前路明非還是爛泥扶不上牆，但智商增加之後，路明非己經能夠跟得上課堂，被零督促著完成不少課業。
“我沒帶書。”路明非想偷懶，“紙筆也都沒帶。”
“我都帶了。”
路明非有點震驚：“你不是來拉琴跳舞的嗎？”
“拉完了琴，跳完了舞，小組作業也在今晚的日程安排上。”
路明非捂臉：“你是學神嗎？”
週五晚上的圖書館很晚才閉館，路明非就被零拉到圖書館，被迫完成兩個人的小組作業。
按理說小組作業是最不合理的東西，做過小組作業的都知道，名義上是小組作業，實際上就是由一名組員完成作業，剩下的組員坐享其成。
路明非就打算做這樣一個坐享其成者，之前抄了幾次零的作業，零也都沒說什麼。
可這一次零認真了，她給路明非佈置了蒐集資料的任務，整理好之後交給零彙總。
等到路明非忙完了所有的工作，累的趴在桌子上，就這麼看著零做PPT。
讓路明非意外的是，零還是個電腦高手，不需要套模板就能完成精緻的排版和動畫設計，選用的圖片也都緊貼作業內容，每一個細節都無懈可擊。
趕在圖書館閉館之前，零終於完成了最後一頁幻燈片的設計，闔上筆記型電腦，和路明非走了出去。
“可算結束了。”路明非伸了個懶腰，“我又想到了我的高中，晚自習下課也是這個時間。”
“什麼是晚自習？”零問。
“其實就是正常上課，下午上完之後，晚上也有課，你們俄國沒有嗎？”
零搖頭。
“羨慕啊。”路明非感嘆，“那你們晚上都做什麼”
“培訓班，跳舞或者樂器，天不冷的時候，還可以出去走一走，”零突然說，”出去走一走吧。”
路明非一愣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在……約我出去……走一走？”路明非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你願意去也可以一起。”
“嗯？”路明非這才反應過來，零本來沒打算帶自己一起，她說出去走一走，就只是單純的走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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