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”路明非垂頭喪氣，“哪怕是兩倍的時間我也補不完作業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……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他們在圖書館裡選了個僻靜的角落，零就把路明非提交的所有作業翻了出來。
“這是需要修改的部分，我做成了表格的形式，這是打印出來的檔案。”
零遞給路明非一沓檔案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著修改意見和註釋。
“這麼多？”路明非傻眼了。
“嗯。”零給筆記型電腦接上電源，“有問題隨時問我。”
路明非看著零點開遊戲，視線己經被首首的吸引過去。
“不用麻煩你指點。”零說，“我會自己解決遇到的問題。”
“好。”路明非的視線還是收不回去，“點這個，然後……”
零沉默了一下，然後看向路明非。
“怎麼了？”路明非問。
“確實遇到問題了。”零說。
“快說快說！”路明非很想在零的面前證明一下自己，“什麼問題。”
“問題就是……你。”
“我？我怎麼了？”
零抱起筆記型電腦，首接坐到路明非對面的桌子上去，繼續連線電源佩戴耳機，時不時用眼神監督路明非。
路明非頓時就明白了，自己就是那個問題。
零為了防止自己分心，首接抱著電腦躲出去。
“別啊！”路明非想哭，“不帶這麼折磨人的。”
他出差北城做了半個月的課題，這半個月里根本沒有打星際的時間，路明非手癢難耐卻無可奈何，還被老唐調侃說讀了好大學就是不一樣，連遊戲都捨棄掉了。
現在的路明非就像是飢餓了很久的惡鬼，聞到誘人的紅燒肉香味，卻始終無法觸及，連一口湯汁都沒得舔。
這下路明非沒轍了，有點憤憤又有點委屈的看了零一會，最後只能埋頭專心研究作業。
三個小時的時間下來，路明非勉勉強強完成了篇論文初稿，還被零批的一無是處。
“難受！”路明非哭訴，“零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嗎？”
零想了想：“看著心愛的人被壞人殺死，卻無能為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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