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路明非下意識摸臉，“我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“非要說的話，也算好看。”零說，“我只是在監督你有沒有用心。”
路明非心裡壓著的大石頭掉落：“還好還好，你可要嚇死我了！”
“繼續吧。”零說，“現在時間還早，在下午上課之前，你要完成這篇論文的全部內容。”
“救命啊！”
……
託了零的福，在下午上課之前，路明非終於是把修改完的論文提交上去。
這是古德里安的課，他一進教室就兩眼放光，首勾勾的盯著路明非看。
“明非同學！”古德里安大步走到路明非身前，“你終於回來了！”
路明非尷尬的眨著眼睛：“導師好。”
好在旁邊的同學們己經見怪不怪，古德里安對路明非的喜愛路人皆知，一別半月，古德里安怎麼可能不表示出歡迎。
“快讓為師看看，這短時間消瘦了沒有？”古德里安溫柔的像是慈父，“瘦了，估計是出差的時候水土不服，回頭拿我的飯卡，去食堂好好補補！”
“額……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我在這裡才是水土不服呢？”路明非擦汗，“不過飯卡我就笑納了。”
古德里安教授尷尬的笑了一下：“沒事！看到你平安歸來就好！先上課！”
“那飯卡呢？”路明非小聲蛐蛐。
同桌的零瞥了路明非一眼，把自己的飯卡推了過去。
“不用不用！”路明非趕忙還回去，“我有錢，但導師都開口了，能訛一點是一點。”
古德里安教授己經返回了講臺，然後熟練的開啟投影，展示一沓檔案出來。
“上課之前，我收齊了所有同學的論文。”古德里安進入授課狀態，“但其中最讓我驚歎的，是來自路明非同學的論文。”
路明非猛抬頭：“我嗎？”
古德里安投屏展示路明非的那份，然後滿眼欣賞的看著他。
“這一次的論文要求嚴苛，題材也是新穎的，我本想這是一次考驗，甚至沒報太大的期望，路明非同學因為課題的原因，外出半個月，竟然在繁忙的工作當中，沒有落下一丁點的課程內容，甚至還提交上了一份近乎完美的論文成果！”
路明非心虛的冒汗，雖然古德里安對他的偏愛路人皆知，但如此貨真價實的吹捧還是頭一次出現。
如果路明非真有這樣的能耐，也不至於如此緊張。
奈何路明非知道自己的斤兩，這篇論文改了三稿，而且是在零的指導下完成，字裡行間都是零的思路和路明非的汗水。
與其說是路明非寫的論文，倒不如說他只是零的槍手，機械的完成零布置的內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