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重要的是!”古德里安教授繼續說,“在路明非出差的這段時間,他沒有半點放鬆,全班最好的小組作業,就來自路明非和雷娜塔同學的小組。”
面對紛至沓來的目光,路明非戰戰兢兢又如坐針氈。
他和零的小組全班第一,就好像說他和比爾蓋茨的資產加起來冠絕全球。
但古德里安教授說起勁了:“在路明非和雷娜塔的有效帶領下,全班同學的進步都很明顯,我不得不承認,你們是我帶過最好的一屆!”
剛剛的那些都是虛詞,路明非相信這句話絕對真心。
從小到大,路明非的班級永遠被評價為最差的一屆。
現在風水輪流轉,路明非竟然也能獲得如此殊榮。
一首到下課的時候,路明非還處於飄飄然和心虛緊張的疊加狀態。
“明非同學!到我辦公室來一下。”古德里安說。
路明非心說不是己經表揚完了嗎,怎麼還有事情。
他想拉著零一塊去,但零修雙學位,還有音樂專業的課程,路明非只能一個人走進導師辦公室。
“喝什麼?咖啡還是熱巧克力?”古德里安問,“我這裡也有些白葡萄酒。”
“咖啡。”路明非選擇最不麻煩的一種。
但古德里安還是取出咖啡豆,現場研磨。
“太麻煩了吧!”路明非撤回一條選擇,“我突然就不渴了。”
“也罷!”古德里安停下手裡的動作,坐到路明非的對面,“之前給你說的事情,考慮的怎麼樣了?”
路明非眼神空洞:“什麼事?”
“讀研啊。”古德里安說,“我手裡剛好有些保研的名額,現在己經為你鎖定了一個名額。”
“我?”路明非不安的捏著衣角,“我沒那個能力吧。”
路明非其實還沒考慮好,他不知道以後會做什麼,也知道這是難能可貴的機會,但就是不想這麼早做下決定。
“你們華人就是謙虛。”古德里安說,“我看了你這段時間的作業和論文,水平遠超同屆人的水準,是絕對具有保研資格的。”
“那是因為雷娜塔。”路明非不敢貪功,“都是她幫我修改潤色才有的成果。”
古德里安並不意外:“雷娜塔固然很優秀,但你的實力也有目共睹,我私下裡和她聊過,她對你的評價也很高。”
“那多半是客套話。”路明非聲音都弱了下去,“雖然我們是一個小組,但零才是那個主導,我純粹是拖後腿的那個。”
“重要的是你們的配合,合適的隊友只會讓你們的學術更上一個水平!”古德里安糾正,“自古以來,很多著名的科學家和文學家都有自己的互幫互助的隊友,比如瑪麗?居里和皮埃爾?居里、霍金和簡?王爾德,我瞭解到的華人中也有這樣的例子,比如梁思成和林徽因、錢鍾書和楊絳!”
“等等!”路明非聽出不對了,“怎麼都是夫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