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別人？”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
路明非收拾揹包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在很早之前就給零說過去日本進行學術交流，最近聊天的時候，也告知了零離開的時間，但零沒什麼反應，照例是上課吃飯去圖書館。
“下午就要出發了，跟人家告別沒有？”芬格爾又說。
“還沒。”
“那你在等什麼？等人家女孩子過來送你？”
“唔……”
路明非被芬格爾說動了。
按照上次的經驗來看，零應該是要在路明非走之前送她。
之前是當著楚子航夏彌他們的面，這次應該是在古德里安和葉勝面前。
楚子航他們怎麼說都是年輕人，看到了也不算尷尬，可有古德里安在，再深情的告別也成修羅場了。
路明非終於是做出決定：“那我還是去找她吧。”
他拿起手機，想給零發訊息，但幾乎是在同時，零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路明非的手嚇得一個哆嗦，趕忙是滑動接聽。
“早啊。”路明非打招呼。
“下來。”零的聲音乾脆冰冷。
路明非沒反應過來：“什麼下來？”
“我在你宿舍樓下。”
路明非瞬間清醒，衝到陽臺就往下看。
零果然站在那裡，一身白色長款呢子大衣，她的頭上頂著雪白色的貝雷帽，抬起頭來的時候，剛好和路明非對視。
“我去！”路明非差點想要跳下去和零匯合，但理智還是讓他套上外套，一溜小跑趕到宿舍門口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路明非喘著粗氣，“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圖書館嗎？”
零看著路明非：“送你。”
“啊！好！”路明非連連點頭。
雖說正常情況下，送人應該是更加溫馨的場面，但路明非對零十分了解，能夠出現在這裡，就己經是零最大的誠意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好送的。”路明非撓撓頭，“行李都己經收拾好了，教授約了車，等會首接在校門口等就行，落地了我給你發訊息，我也是第一次去日本，如果有什麼新鮮的玩意，我就給你寄過來，如果你不喜歡，就跟楚子航他們分一分。”
零點了點頭，然後問：“訪問結束之後就是冬假，你要回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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