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源稚生嗎?”昂熱問,“他確實是我優秀的學生,只是讓他付賬的話,你這個做父親的也好意思收錢嗎?”
上杉越搖頭:“他己經很久不來我的拉麵攤了,你欠的飯錢和他沒有關係。”
昂熱終於抬起了頭:“那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上杉越揉著面說,“兩天前有個中國的學生來我這裡吃麵,自稱來自芝加哥大學,聽說你在我這裡欠了面錢,自發幫你付賬,所以我才說你有個好學生啊。”
昂熱愣了一下:“中國的學生?”
上杉越揶揄:“您這麼大的教育家,桃李無數,想請你在米其林三星吃飯的學生都數不過來,怎麼會知道一個幫你付面錢的學生呢?”
昂熱突然就吐出一個名字:“路明非?”
“或許吧!”上杉越聳肩,“那孩子雖然嘴笨,看著平平無奇,但人很善良,我很喜歡他的眼神,有點孤獨,又藏著猛獸一樣的兇狠,像是我年輕時候的樣子。”
昂熱微笑:“像你年輕的時候,這個評價太低了吧。”
上杉越瞪眼:“看不起誰呢!”
昂熱大笑:“差點忘記我面前的曾經是叱吒東京的頂級財閥,掌握製造、金融、地產行業,東京頂流的幾個私立大學背後,也都是你的經理人在打理。”
“別折煞我了。”上杉越搖搖頭說,“家族是給我留了那麼多的產業,但我只是不擅長生意場的笨拙商人,經手幾年就賠了大半,剩下的也都是我老婆在打理,如你所見,我還是適合做一個拉麵師傅。”
“但你的實力始終還在。”昂熱說,“我第一次來東京商談教育合作,就不可避免的和你名下的私立大學碰撞,據我所知,早稻田大學還算是在你名下吧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上杉越把拉麵丟進湯鍋裡面,“不要轉移話題,我現在只是拉麵師傅,吃麵就要給錢!”
昂熱笑了笑:“既然有學生幫我付錢,那就再找他好了。”
“放屁!”上杉越罵罵咧咧,“虧你還是個教育家,人家那麼好的孩子,良心過意的去嗎?”
昂熱表情和煦:“那是我最看好的孩子,我留給他的只會更多。”
上杉越的眼神終於變了:“最看好?昂熱,你可從沒說過這種話,那傢伙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!”
“故人之後。”昂熱輕聲說。
“那我也不管。”上杉越繼續嚷嚷,“東京那麼大,他未必會來第二次。”
昂熱搖搖頭:“他會在東京待一個月,會有機會的。”
上杉越看出來了,昂熱擺明是在耍無賴,只能煩躁的哼唧兩聲:“真拿你這個惡棍沒辦法,不過我倒是也和他說好了,認識漂亮女生的話,一定要帶到我這裡吃麵。”
昂熱有些意外:“明非談戀愛了?”
上杉越看不過去:“只是有想法,再說談戀愛你也管啊,如果不合你的心意,難不成還要拆散人家?”
昂熱有點無奈:“怎麼可能,我只是想知道那女生是什麼人。”
“反正我是一定支援。”上杉越給出態度,“如果他帶女生來我這裡吃麵,我給他免單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