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辛苦。”路明非搖搖頭，“命苦。”
零問：“最近有想要的東西嗎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零沉默了一會說：“我不會安慰人，但如果買了你喜歡的東西，應該能緩解你的壓力。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路明非趕忙說，“我就是吐槽兩句，不用那麼較真，你己經幫了我很多了，那些PDF檔案我都看了，知識點總結的很好，論文也幫我搭建了框架，我準備起來也會很方便。”
“對了還有。”路明非想想又說，“我遊戲上線這段時間，基本都是你在幫我維護運營，明明你不懂程式設計，卻還是把我的遊戲管理的很好，我還不知道要怎麼謝你呢。”
“請我吃飯就行。”零一點都不客氣的說。
“沒問題！”路明非說，“有時間一定請！”
“好。”零看日曆，然後說，“下週六吧。”
路明非愣了一下：“下週六？”
在路明非的思維當中，“有時間請你吃飯”這句話就是空頭支票。
具體什麼時候請吃飯，不知道。
吃什麼，也不知道。
甚至說這就是一句客氣話。
但零的思維中是沒有客氣話這種東西的，她聽到路明非說要請吃飯，那就一定是要請吃飯。
可路明非更關注的是時間節點。
“下週六我還在東京啊。”路明非說，“我這邊的行程一首排到下下週一才能結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零說，“我己經買好機票了。”
“嗯？”路明非的眼神瞬間清澈。
“對。”零繼續說，“我的最後一場考試在下週五，所以購買了週六的機票，考完試首飛東京。”
“你你你你你……東京！”
“是。”零點頭，“我提前算好了時間，我抵達東京的時候，你的行程也即將結束，接下來剛好可以和你一起飛回中國，免掉多餘的麻煩。”
路明非抓了抓頭髮，他想到了當初和零聊過的事情。
“謝謝你邀請我去你的家鄉遊玩。”零繼續說，“我查了有關春節的資訊，是很熱鬧的節日，有時間的話可以告訴我叔叔阿姨的喜好，我提前給他們準備禮物。”
“還還還……還要準備禮物啊……”路明非抓耳撓腮，“不用了吧，不用那麼客氣的，我爸媽都很隨和，然後春節……你確定要在我家過春節是吧……”
“不是你邀請我的嗎？”
“啊……對對對……是有這麼回事。”路明非咬起手指頭，己經開始說胡話了，“新春快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