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懷疑就要驗證。
如果出問題的是組織成員,琴酒的驗證至少分兩條線進行,一條排查目標的活動軌跡、任務完成情況、人際關係等過往資料,一條抓住或盯著目標,等待後續處理。
通常一明一暗進行。後續工作中,比起審訊部分,琴酒偏愛將老鼠逼入困境,在對方走投無路時扣動扳機這一步。
抬眼望去,不是敵人就是叛徒,前因後果不再重要,槍響過後,或有先輩聆聽。
但君遙不是組織成員,也不是叛徒敵人,這裡是他們在罪惡之地打造的一片限時性淨土,琴酒沒用這些方法。
夜幕降臨,今晚無月,數萬年前的星點沒被臨近終點的光汙染阻隔,穿過黑暗和涼風落在鋪開的長髮上。
銀色與烏髮混在兩人之間,勾勾纏纏,反射著微弱的光。
視線追著其中一縷向上攀爬,蜿蜒繞過強健肌理,沒入灰白色的煙霧,對上藏在後面沉如墨綠的眼眸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在自已面前抽菸,也是難得出現不應期。
不對,應該是少見地將其表現出來。
君遙扯過鵝絨被搭在兩人身上,笑著調侃:“吸菸有害健康。”
琴酒感受著壓在腰腹上的那點兒重量,率先移開視線,淡淡地問:“說吧,為什麼做空辛多拉?”
就這?
貓貓好可愛。
銀髮大貓貓愈發冷淡:“笑的太難看了。”
君遙笑得打滾,蹭過去又撐在他身上起來,指腹沿著手臂滑到骨節分明的大手,接過他手中的煙吸了一口,隨手捻滅彈進垃圾桶。
然後以手為梳,將他的頭髮梳到腦後,盯著看了一秒。
這人五官立體,輪廓分明且柔和,是一種經得起時光打磨的長相,和印象中那個地方的模樣有些不同,但帶著答案再看,又覺得沒什麼不一樣。
君遙心中酸澀,勾頭將帶著薄荷菸草的味道渡了過去。
唇舌爭奪,搭上腰肢的手漸漸用力,灰白煙霧在氣息交換間溢位,朦朧兩人的視線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停下這個吻。
君遙靠在他身上平復著呼吸,感受著同樣不平靜的身體,指了指他的胸口,笑道:“我以為你會在這種時候詢問。”
琴酒攥住她的手,另一隻手掐住貼在身上的細腰,沉聲道:“沒到用那些手段的時候。”
“是嗎?”君遙柔聲詢問:“如果需要,你可以穿上襯衫夾嗎?”
“現在就能抓一個FBI給你看,運氣好還能看到襪夾。”
他語氣平淡,如果無視卡著自已臉頰的大手的話,應該還是很冷靜的。
君遙被迫嘟嘴,想說話也只能“噗噗噗”或者“阿巴阿巴”。
琴酒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,撓了撓眼尾,待其染上紅暈才鬆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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