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要提前說明的是,琴酒不是想喝君遙煮的粥。
在此之前,他以為這些人搶君遙熬的粥,是因為職務問題表現出來的禮貌和對新鮮食材的尊重。
君遙在一眾會做飯的同事中動手煮個粥,除了禮貌問題外,大概也是因為對自已的廚藝太自信。
撇開其他不談,都是種花的人情世故。
而且在自已“負傷”送回東西后,這些人連活動量最小的晨練都控制著力氣,唯恐傷上加傷。
這種情況下,他們遮遮掩掩避開自已的行為就顯得很奇怪。
回到房間,琴酒問起了原因。
君遙遲疑片刻,道:“霓虹官方催得緊,或許等我們回來再說?”
聽到這話,琴酒頓了一下,平靜地說:“好的。”
君遙扭頭看向不問緣由、沉默接受的男人,心中一軟,又打起精神。
經過幾天的調養,他的臉色不再蒼白,早年虧損的底子還補上不少,總算不再是那副虛弱的模樣。
既然如此,有些賬也該算了。
她帶上房門,抬手將不明所以的男人推到床上,藉此機會又悄無聲息地輸入精靈之力。
等輸完能量,已經跟著爬了上去。
君遙壓住他的大腿,俯身看向倒在床上的男人。
銀髮散在身上,從慢慢滑落,和鋪在床上的髮絲匯聚一起,小部分在穿過白紗透進來的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碧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無措,像是不知道怎麼快進到這個地步的可憐貓貓,委屈巴巴地詢問世界怎麼變得這麼快。
君遙被自已的想象逗笑,笑著安慰道:“我只是需要確定兩個疑問。”
琴酒嗤笑:“這就是你獲取答案的方式?”
君遙撐在他的腹部,緩緩湊近,低聲呢喃:“還要多謝黑澤老師的教導,放心,只有第一個問題這樣問。”
琴酒驀地想起第二次見面時的“審訊”方式,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,只是身體略有些不聽話。
君遙也發現了。
她彎了彎眼眸,在男人的唇角落下輕如羽毛的吻,再次起身時,手中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來一根“逗貓棒”。
“當然,也要感謝同事的饋贈,多虧了他們,否則我一時還做不出這個品質的‘道具’。”
琴酒動作一頓,又聽她慰嘆道:“親愛的,請問我能得到你的允許嗎?”
略有些透明的紫色手持杆握在蒼白纖細的手中,不知是哪個在透光。
杆頭垂落的白色絨毛有著相似的透明度,異常柔軟,連空氣都能讓它打著旋兒飄搖,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。
琴酒喉嚨發癢:“你想問什麼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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