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脆弱,攻擊就越洶湧。
他想掙開束縛,然而開口便有聲音溢位,用目光嚇退“敵人”,卻只能看到朦朧的光。
琴酒後知後覺意識到,自已在流淚。
接著眼角一輕,有柔軟的東西吻過淚水,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詢問。
像是從漆黑的深淵,又好像從遙遠的天際。
她說:“原來貓貓喜歡用這種激烈程度的捕獵嗎?要不要忙碌一點呢?”
琴酒不想說話,只想燒起一把火,將這種煩人的絲線震碎燒燬,再也不見!
糾纏間,彷彿真的燃起一把火,“轟”地蕩盡濃霧,直達深淵。
即便霧氣重聚,顏色也淡化很多。
琴酒隔著霧氣看向坑底的那麼火焰,腦袋一懵,久久不能回神。
君遙扔掉恢復整潔的逗貓棒,擁著他離開潮溼又皺巴的地方,滾到乾淨的位置。
慢慢撫摸還在顫慄的身體和銀髮,蹭蹭他的脖頸,不斷親吻額頭、眉眼、臉頰、唇瓣……
她吻過這些泛紅的地方,柔聲安撫道:“好啦,事情已經過去了,歸來還是一隻超棒的小貓哦~”
“……閉嘴!”
琴酒勉強拽回理智,乾澀的聲音又讓他自閉三秒。
本想問清楚情況,直覺這可能是一件“回來才能說”的事情,臨了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琴酒掐住她的腰,盯著人看了幾秒,惡狠狠地咬了上去,一吻作罷,才冷著臉問:“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?”
君遙理直氣壯地搖頭道:“我知道你是不會保證的,所以提前讓你知道故意受傷的下場。
這叫‘勿謂言之不預也’。”
琴酒直接被她的無賴氣笑,抓起旁邊的“逗貓棒”想要毀掉,驀地聽見惡魔低語。
“要是再問同事找材料,他們詢問原因怎麼辦?”
琴酒咬牙:“反正我在霓虹,和他們打交道不多。”
君遙不說話,就靜靜地看著他。
琴酒沉默一會兒,無奈道:“你那些同事都是幹什麼的,做飯、後勤樣樣精通,還提供這種材料。”
君遙想到什麼,提前暗示道:“你不是看過我們的群聊嗎?
那是他們的正經工作,副業就是作為編外成員,偶爾出國代購一下。”
琴酒:“……”
群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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