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緒衝擊著新設下的隔膜,琴酒沒有為此提供助力,也不像在世界意識面前那樣刻意壓制。
他不斷分析目的地周圍的房屋高度、距離,包括各種監視裝置,警方安裝管轄的、戶主安裝的、組織或者其他別有用心的群體安裝的。
終於找到一條安全通道,腳下用力,將油門踩到底,向目的地奔去,路過一個學校時,意外在校門口看到一位騎狗少年。
琴酒:“???”
有點奇怪,他多看了一眼。
意外發現這個小鬼和傍晚見過的身高、打扮完全不同,卻有點像伏特加找出來的新聞照片中的縮小版。
出現在後視鏡中的圓潤後腦勺略有些眼熟,心中倏地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。
——無論第幾個備用計劃,都會在注意不到的地方出現變動。
這種糟糕到極點的預感讓人無法忽視,將對方的身影遠遠甩在車後,依舊沒有平息。
琴酒微微眯眼。
假設“主角”的身份不是抵消或者安然無恙地扛過APTX4869的“毒性”,而是在平安的前提下充分發揮藥物的效果。
喂下藥物的自已又不知情,那麼變成小孩兒藏在暗處的“主角”,確實可能在無害且可利用的情況下聯合各方,對組織造成衝擊。
不對,如果“主角”真的有變小,恢復身體也是“升級主線”的一環,而且是更為重要的一環,否則對他來說不是真正的結局。
也就是說,“主角”方會出現能讓他恢復身體,且立場一致的研究員。
現在一切才剛開始,“主角”和藥物產生了奇妙反應,正處於調整心態,適應並接受軀體和處境變化的階段,對組織的影響微乎其微。
琴酒重點標註某個計劃,等車輛抵達目的地附近,便將其打包扔到腦後,不再思索。
從外面看,要去的地方和其他房間一樣昏暗,趁著月色“潛入”記憶中的主臥位置,進了小客廳,驀然發現臥室內亮著燈。
他頓了一下腳步,手上不停,壓下門把手踏進房間。
暖香撲面而來,打眼瞧見窗邊的沙發裡偎著一個旗袍少女,赤腳踩在地毯上,聽到動靜,撐著扶手望過來。
琴酒撞入淺金色眼眸,心情浮動。
旋即發現大多數的正面感情都壓在看不見的隔膜之下,此刻能露出的最溫和的情緒,也不過是在淡漠的表情上覆蓋一層虛假外衣。
君遙好似沒有察覺,看著到家後脫下工作服,踩著拖鞋進來的男人,張開雙臂親暱地說:“諾,恭喜小米沙在午夜到來臨前,抓住遲來的生日禮物。”
少女穿著紅色真絲倒大袖旗袍,微微歪頭,繾綣的雙馬尾從肩頭滑落搭在胸前,坐在馬尾上方的兩隻兔子耷拉著雙腿,蹭著碎髮在耳邊晃動,襯得腮邊軟肉愈發明顯。
沒化妝也淡化了眉間的孱弱。
琴酒收斂虛偽的表情,帶上房門,冷淡地說:“你這個時間不睡覺,就是為了展示來霓虹讀高中的原因?”
為了氣自已,直到情緒衝破洗腦的那層隔膜?
君遙眨了眨眼,無辜地說:“怎麼會?沒睡覺純粹是為了等小貓,第一次還能補上遲來的生日禮物,再錯過就只能說遺憾了。
而讀高中是我在霓虹推演‘如何能更好的幫忙’時,得到的結果。
”。演推續繼沒就,旅之夢圓次一是也,時的業作中高寫忙幫件找,言而人個我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