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推演?”
“信最好,不信還能再來一次。”
推演結果只有“讀高中”?
琴酒隱約意識到什麼,沒有挑明,嗤笑說:“圓夢之旅需要我來替寫作業?你當初讀高中的時候,想的就是這種事情嗎?”
“那倒沒有,當時有父母呢。另外,這難道不是還你一個完整的少年時光嗎?”
琴酒:“……我當初只是為了避免給更多人留下印象,沒有入學記錄,不是沒上學。
後來在組織的時候,也曾被安排讀高中、大學,只是‘沒有科研天賦’,畢業後半被動半主動地選了現在這條路而已。”
君遙雙手合十,可憐兮兮地說:“所以不能和物件一起寫作業了嗎?”
琴酒險些被氣笑,走近捏了捏她的腮肉,“等你去學校再說吧,現在到了休息時間。”
說罷,他伸手抱了一下,接著就這個姿勢將人端到床上,在眼角落下輕吻,嘆息道:“我早就收到了你的祝福,你也從未缺席過我的生日,君遙。”
無論是染上鮮血的能量寶石,還是這雙隔著風雪看向自已的金色眼眸。
君遙眼神一軟,拉住準備離開的男人的衣角,柔聲道:“黑澤先生不準備用擁抱來慶祝這次重逢嗎?”
琴酒輕輕吸氣,握上她的手,沉聲道:“你該休息了。”
君遙挑眉:“人種帶來的在年齡上的優待,因為又長了一歲,徹底沒有了嗎?”
“……”
琴酒控制住碰觸胸口的慾望。
君遙伸出另一隻手拽了拽手感頗好的兔子腿,順勢摸摸下方的馬尾,遺憾地說:“貓爺已經不行了,我得儘快找小貓出場。”
“你來霓虹讀高中果然是為了氣我。”
“怎麼可能?放心,三角是一種穩定的結構,到時候我們一定能過上幸福生活。”
幼崽真的聽不到、感受不到是吧?
琴酒咬牙:“君!遙!有本事你待會兒別睡!”
君遙晃了晃他的手,甜膩地說:“等你哦~”
琴酒離開前,先在腮邊軟肉上咬了一口,再撿起床頭櫃上的皮筋束好頭髮,洗完戰鬥澡穿著絲質睡袍出來,發現她如料想那般陷入睡眠。
燈光還開著,她連衣服都沒換,蜷縮在鬆軟被褥中,印出淺淡痕跡,繾綣烏髮從身上滑落,徒留單薄背影和髮間的兔子一起可憐巴巴地對著自已。
琴酒走近一瞧,見自已離開前留下的那點咬痕還沒消,這下子真的氣笑了。
他拽了拽兩隻兔子腿,撇開發絲,摘下兩側的小兔子,將頭髮攏到身前,扯下自已頭上的髮圈一同放床頭櫃,碰了碰後背和臉頰上的那點兒紅痕。
整個過程下來,君遙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琴酒哼笑一聲,關燈上床,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,從背後擁著她合上眼眸。
。睡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