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蘭正給大家發口罩,注意到他的神色,心中一緊,拉住柯南道:“柯南,你怎麼跑到這裡了?不能干擾破案的。”
“沒有打擾——”
江戶川柯南察覺到手腕上不同尋常的力道,解釋道:“君遙姐姐送的紅茶果凍太好吃了,我上完廁所沒忍住,才溜到甜品店的。”
說到這裡,他感覺除了兩個女性嫌疑人面色大變,連跡部景吾都頓了一下動作,似乎嘀咕了洗澡的話語。
江戶川柯南顧不得關注對方的嫌棄,來不及整理閃過的念頭,接著把話說完:
“要不是這樣,還不知道半澤先生的汙衊呢,明明君遙姐姐一直待在甜品店!”
咦咦咦咦,還特意跑了圈甜品店?
果然,這傢伙就不會乖乖聽話,在樓上對小蘭說那些話,不算冤枉他。
君遙拋開良心,隨手在口罩上按了個訣,完事兒掃過本田由紀,視線落在半澤次郎上,淡淡地說:
“除了柯南說的那些,我的保鏢前些天就回國了。
就算沒回去,他們知道三原中介的詆譭,除了起訴不會做什麼,更別說這種違法亂紀的事。
事後收到三原中介的亖訊,也只會在三原家發訃告的時候,替我送一份表禮。”
李彥他們這兩次來霓虹,怕被利用,連酒都不敢喝,怎麼可能明面上捲入這種事兒。
半澤次郎聽到某些關鍵詞瞟向君遙,打眼瞧見那雙不似真人的金色眼眸,雙腿一軟,差點兒栽倒在地。
他扶著牆壁,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不是指認,主要是擔心影響君遙小姐的聲譽。”
是擔心影響三原家的聲譽吧?
跡部景吾覺得有些可笑,從亖者的三位同事到警方,包括自已在內,沒有一個關注兇手和案件本身,都在考慮兇殺案以外的因素。
出頭的研究員抬出君遙,暗示關乎三原家的名譽,提醒警察注意,警方蒐集線索是真,也在真的擔心立不了案。
此刻唯一關心案件真相的,竟然是個幼稚園的小鬼。
跡部景吾戴好口罩,認真地說:“事情發生在跡部家的俱樂部,必須調查清楚,給一個交待。”
他的話語強硬又曖昧,江戶川柯南下意識抬頭,見目暮警官臉色僵硬,回答卻極快:“這是警方的職責。”
目暮警官說完,看向君遙等人,正色道:“下面我們要開始蒐集證據,請無關人員去旁邊休息,柯南君也一起。”
“好的。”
這種案件傷眼傷身,在遠處旁聽也一樣。
君遙接過鑰匙,拽住樺地崇弘,毛利蘭架起柯南,鈴木園子快速跟上,幾人一同離開。
江戶川柯南視野突然拔高,腦袋一懵,想要回去,到了走廊還在掙扎:“蘭內醬,我要回去!”
聲音撞上牆壁,折回些許,聯通網球場的走廊空曠安靜,甚至有了點回音。
江戶川柯南捕捉到訊號,直覺除了聲音外,還別的資訊,下意識分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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