跡部景吾看清她的動作,同樣喚醒被屍體衝擊到停滯的大腦,記起這裡的情況。
兇手是為了羞辱亖者,讓對方身敗名裂才做出這一舉動,哪怕為了遮掩身份,也不會將對方身上整理乾淨。
也就是說,就算這間休息室的通風裝置再好,現場依舊殘留著一些排洩物和血液的氣息。
記憶被喚醒,他臉色發青,繼而由青轉黑,很快黑得徹底,攥著拍柄的手微微發抖。
最大的“靠山”變得這麼明顯,目暮警官總算找回語言和神志,清了清嗓子,看向小蘭身邊的女孩子。
對方穿著旗袍,容貌姣好,長髮黑如鴉羽,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有些冷淡,好在是杏眼,加上臉色蒼白,眉間孱弱,削弱了攻擊性。
是伊達提過的君遙嗎?
目暮警官看向毛利蘭:“小蘭,你怎麼在這裡?你爸爸來了嗎?”
“我爸爸不在,”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,見其他人沒阻止,就接著說:“我是帶著柯南,和遙醬、園子來這裡跟跡部他們打網球的。”
目暮警官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案件發生的時候,你們在哪裡?”
他發誓,只是隨口這麼一問,問完就打算讓他們去別的地方。
結果出現了問題。
君遙等人的休息時間和推斷的亖亡時間有所重疊,其中君遙更是因為睏倦,獨自在外面走動過,時間將近四十分鐘。
這個線索一出來,其他人很快有了反應。
君遙他們到來之前,現場除了警方、俱樂部所有者跡部景吾和俱樂部經理、擠進來的江戶川柯南及其指認的三個嫌疑人,就是亖者屍體。
嫌疑人一號半澤次郎,三十八歲,三原研究院副高研究員。
嫌疑人二號小林加奈,二十八歲,三原研究院助理研究員。
嫌疑人三號本田由紀,二十六歲,三原研究院助理研究員。
三人和亖者不僅在一家研究院,近期做同一個專案,這次也是一起出來放鬆。
放鬆一半,頂頭上司負責人沒了,半澤次郎正在琢磨方案,忽然得知君遙有在一樓出現過,蹭了蹭褲縫,開口道:
“十二月份的時候,君遙小姐曾獲得一些贈禮,事後出席晚宴,還在宴會上發表了一番看法。
三原桑對此有些意見,多次詆譭君遙小姐,只是畏懼君遙小姐的保鏢,不敢當面開口。”
目暮警官:“……你確定君遙小姐對此知情嗎?”
半澤次郎看向地面,眼珠子轉了轉,“那個,君遙小姐的保鏢很厲害,應該會知道的吧?”
本田由紀低下頭,臉頰抽搐。
目暮警官:“……”
江戶川柯南捏著小手,驚訝道:“啊咧咧,我在一樓見過君遙姐姐,她和本田小姐聊了會兒天,很快就離開了。”
本田由紀擦了擦臉頰,點頭道:“啊,是的,君遙小姐當時很疲倦,我沒敢繼續打擾,就結束了對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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