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毫無同情心地感慨,不知不覺間,夜裡埋下的種子迅速生根發芽。
祂做了初一和十五,自己藉機幫琴酒……不為過吧?
反正犧牲必然存在。
只是……只是,這與過去注入的能量和力量增長不同。
跟機緣巧合擁有的、尚未催生的「無名」力量相關,他會願意嗎?
琴酒不清楚君遙在想怎樣的事,見她神情變換不定,做好晚飯關了火,把遮蔽器放手機旁邊,壓低聲音解釋道:
“橫濱今晚會有一場鬥爭,我原想帶你去港口附近,看看異能者打鬥的場景。
齊木楠雄一心想做普通人,實力不能用來參考,退一步看,港口Mafia這位應該是霓虹個人戰鬥力的巔峰。
你先用能和他對抗的那種能量,慢慢煉化其他型別,估計就不會像先前那樣昏迷——”
“米哈伊爾!”君遙忍不住打斷他的解釋。
琴酒愣了一下,“嗯?”
“你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琴酒聽不出喜怒,只是不願她會因為所謂的“主角”、“劇情”、“世界需要”之類的理由犧牲自我。
雖然他自己產生過與組織同歸於盡的想法。
但放棄這個愚蠢的決定後,拿不準是否“生”下幼崽前不願意她這麼做,做出決定後更不願意。
哪怕她想保護的人包括自己。
琴酒始終記得自己接受這種血脈傳承方式的原因,絕不會顧此失彼。
他垂眸看向盤子裡的食物,斟酌著說:“起疑的話,大概是和祂交流的時候吧。
在那之前,我因為幼崽的出現得以聽你提起過去。
幹掉主角和祂對話時,發現祂能影響認知、跳轉時間節點,卻承受不了吸引過來的幾個世界的力量體系。
而你在到達這個世界後——”
“米哈伊爾,”君遙無心聆聽後續的分析,再次打斷他的話語,緩慢而堅定地說:“你最好了。”
她似乎哽咽了一下。
琴酒心臟狂跳,猛地抬頭,看見她含笑的眼眸,像盛滿金色的蜜水。
只一眼,就想讓自己的靈魂溺斃在那裡。
而君遙的話語還在繼續。
她看著穿了舒適的家居服和繡滿銀色貓貓圍裙,此刻怔怔回望自己的銀髮男人,由衷地說:
“你最好了,米哈伊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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