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聽著伏特加激動的應答,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,等電話結束通話,往旁邊一滾,抬腳踹到琴酒身上。
琴酒扔開手機,抓住她的腳踝拉向自己,感受著大腿肌肉的輕顫,沒有挑明,而是垂下眼眸,低聲說道:
“算錯時間是我失誤,不過就算沒了興致,也要去浴室清洗乾淨。”
君遙抬手就要掐訣,下一秒,骨節分明的手指壓在腕間,滑入指縫,十指交握。
緊隨其後的是單膝跪過來的身體,與看似平靜的話語,“術法雖然好用,但比不上泡澡來得放鬆。”
君遙抬眼望他,見臉頰的豔色漸漸褪去,銀色的長髮泛著潮意,貼合肌理蜿蜒向下,頗有幾分憐意。
這個詞跟琴酒不能說是毫不相干,只能說是毫無關係。
他甚至沒掩飾仍未褪去的侵略性。
君遙知道,但仍被蠱到。
她抬起另一條腿抵住緊實的大腿,逆著長髮向上,踩住張揚的尾巴。
冰涼與灼熱混雜的溫度鑽進腳心,跳躍著激起未散的麻意。
感受到體內的變化,那雙金色的眼眸暗了暗,啞著聲音反問:“沒了興致……嗯?”
琴酒哼了一聲,盯著她的眼睛,不動聲色地說:“自然以你的想法為主。”
“你最好說話算話。”
君遙嗔他一句,腳下一滑,勾住腰背,接著交握的雙手微微用力,將自己掛過去。
琴酒感激她的寬容,認為僅用言語表達程度不夠,洗到一半,就用實際行動表達心中的動容。
順便以感受不同的力量為由,深度探討了這個“小驚喜”的特殊之處。
在那之前,沒忘了問一句是否可行,結果差點兒被君遙踩出來。
好在關鍵時刻,琴酒讓開一寸,沒被得逞,勉強算是挽回局勢。
總之,理由正當,程式正確,至於效果嘛……
君遙充分肯定他的學習熱情、明瞭這人說到做到的決心,逮著機會再次抬腳踹開:
“好了米哈伊爾嗯……你、你還有任務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琴酒這次沒再溫柔,拽住纖細的腳踝撞過去,擁著她砸入浴池,由著重力與浮力協作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才在彼此的顫慄中,咬上她的耳朵尖:“呵,我很喜歡你準備的小驚喜,你呢……”
“我嘛……”
琴酒微微眯眼,握在腰間的手緩緩移動,大有一副尋找證據的模樣。
君遙眼神閃了閃,側頭吻了吻他的喉結,柔聲笑道:“喜歡又如何?還不是要為你的工作讓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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