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再怎麼有特殊的國情和觀念,也需要特定的時間和場所……
我的意思是,阿陣應該不想那些‘同事’,因為這種事情去撈你吧?”
很好,琴酒明白自己的天賦和“小驚喜”的力量強度了。
他游到浴池邊緣,抓住扶手上岸,控制著頭髮中的水分漸漸脫離。
等踩上拖鞋、披好浴袍,長髮己經半乾。
琴酒拽出浴袍中的髮絲散在身後,走到君遙旁邊鍛鍊“新能力”……啊不,是幫她處理溼漉漉的髮絲。
極盡周到,自然不會忘記先前的問題。
“索妮詩卡,如果出現那樣的事,某些人會很高興。”
君遙離開牆壁,轉而環住他的勁腰,靠著胸膛懶洋洋地說:“高興什麼?終於抓到我們的把柄嗎?”
琴酒聞言,目光冰冷下來,吻了吻她的頭頂,放緩聲音道:“或許是高興我們的感情更進一步。”
君遙明白他在說什麼,親親他的胸膛,這才開口道:“放心放心,我們在明也在暗。
對於他的祝福……只用心領就好,沒必要用行動‘證明’自己,我們依舊是安全的。”
琴酒點頭:“你說得對。”
無論boss讓他誘惑君遙是什麼目的,都不是出於善意。
琴酒不準備改變現狀。
他收回思緒,接著打理君遙的頭髮,或許是享受這一刻的寧靜,也可能是她的頭髮比自己手感更好。
總之,比收拾自己的要慢很多。
待手中的髮絲散去潮意,清淺的呼吸在懷裡響起有一陣兒的時間。
君遙睡著了。
琴酒的眉眼愈發柔和,鬆開長髮,將人攔腰抱起送回臥室。
安頓好後,撥開蓬鬆的髮絲,吻了吻舒展開來的額頭,“好夢,索妮詩卡。”
我馬上回來。
隨著房門關上的輕響,靜謐的黑色籠罩室內。
琴酒盯著門外的綠海膽看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揣進兜裡,沒有留祂保護君遙。
無論如何,他如今的實力比不上君遙。
而君遙隨便扯了個理由,刻意留自己與世界意識相處,必然有無法訴諸於言語的理由。
實力,還是實力。
琴酒載著綠海膽驅車離開,路上不停地熟悉體內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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