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爸爸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，又給霍敘倒了一杯飲料，舉起杯子：“來，敬我們霍敘。從今天起，就是準職業選手了。”
“還沒簽合同。”霍敘說。
“下週就簽了。”江爸爸說，“差這幾天？”
霍敘端起杯子，和江爸爸碰了一下。
“謝謝叔叔。”
“客氣什麼。”
江爸爸喝了一口酒，“你從小就在我們家吃飯，我們早就不把你當外人了。”
霍敘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，江輕辭看著他，笑了笑，也舉起了杯子：“那我也敬你，霍敘。祝你以後拿冠軍，拿很多很多冠軍。”
霍敘看著她，杯子裡橙色的液體映著烤肉店暖黃色的燈光。
“好。”
西個杯子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烤肉的香氣和熱氣混在一起，把每一個人的臉都燻得暖融融的。
吃完飯，西個人從烤肉店出來，天己經全黑了。
江爸爸喝了酒不能開車，江媽媽挽著他走在前面，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，時不時笑一下。
江輕辭和霍敘走在後面，隔了幾步遠。
“霍敘。”江輕辭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現在是什麼感覺？”
霍敘想了想：“沒緩過來，明天可能才會覺得是真的。”
江輕辭笑了：“那你回去慢慢緩。”
“嗯。”
兩個人走了一會兒，江輕辭又問了一句：“簽了合同以後，是不是就要搬到基地去住了？”
“嗯，那邊有宿舍，平時訓練、比賽都在那邊。”
“那你還每週回來嗎？”
“只要有空就回來，如果沒空……”
“沒空我就去看你。”江輕辭接得很快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霍敘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好。”
走回小區門口的時候，江爸爸和江媽媽先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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