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輕辭把手套摘下來遞過去，“戴上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穿得多，口袋也暖和。
”江輕辭把手套塞到他手裡，“你手凍紅了就趕緊戴上。”
霍敘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粉色手套，沒有馬上戴。
他看了她一眼，她的臉頰被風吹得有點紅，但眼睛亮亮的，笑著看他。
他把手套慢慢套上了，手套有點小，指頭頂著，但挺暖和的。
回到家，霍敘換了鞋，把C市帶回來的一盒糕點放在茶几上。
江媽媽從廚房出來看到那盒糕點，笑著說又帶東西了，語氣裡帶著嗔怪但更多是高興。
他把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，去廚房跟江媽媽打了個招呼，順便把水槽裡泡著的菜洗了，江媽媽攔了一下沒攔住，笑著說他每次回來都搶著幹活。
江爸爸從房間出來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看到霍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著說：“回來了？瘦了點啊，是不是基地食堂不好吃？晚上讓你阿姨多做點，補補。”
“還好，叔叔，食堂還行。”
“行什麼行，你看你這臉都比上次回來小了。”
江爸爸仔細端詳了他一下，轉頭衝廚房喊，“老婆，晚上加個湯，這孩子瘦了。”
“知道了！”江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。
霍敘嘴角彎了一下，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江爸爸坐到他旁邊，問他最近比賽的事，臉上帶著那種自家孩子出息了的表情，一邊聽一邊點頭，偶爾插幾句那這個隊強不強、你們贏面大不大。
霍敘一個一個回答，沒有不耐煩。
江輕辭從房間出來，靠在門框上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。
江爸爸比劃著手在說什麼，霍敘側著頭聽，偶爾應一句，畫面意外的自然。
十一點剛過，江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：“別聊了，先吃飯。”
飯桌上擺了西菜一湯，紅燒排骨、蒜蓉空心菜、青椒炒蛋、涼拌黃瓜，還有一大碗西紅柿蛋花湯。
江媽媽把排骨往霍敘那邊挪了挪，又把湯盆推到他手邊。
“多吃點，看你瘦的。”
“謝謝阿姨。”霍敘端起碗，夾了一塊排骨。
江爸爸給自己倒了杯啤酒，也給霍敘倒了一杯。
江媽媽看了江爸爸一眼：“他還是個孩子，你給他倒酒幹什麼？”
“都多大了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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