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媽媽看著那個被撥得乾乾淨淨的碗，笑著搖了搖頭：“你這孩子，從小就這樣，吃不完就往人碗裡撥。”
“他吃得下。”江輕辭理首氣壯。
霍敘沒抬頭，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。
吃過晚飯，江媽媽和江爸爸去超市了，家裡只剩他們兩個。
江輕辭窩在沙發上看手機，霍敘在旁邊坐著，沒開電視，安靜了很久。
“輕辭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下個月的季後賽，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來看。”
江輕辭抬起頭看他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具體時間還沒定，大概二月底。在省會打，兩天，應該是週末。”
江輕辭笑了笑：“那正好。”
霍敘點了點頭，沒再說別的。
兩人又安靜了一會兒，江輕辭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沙發上，偏頭看他。
霍敘低著頭在看手機，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把五官的輪廓照得很清楚。
睫毛很長，垂下來的時候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。
鼻樑高挺，下頜線利落，己經是一個少年該有的樣子，不再是八歲樓道里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小男孩了。
“霍敘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之前說的驚喜是什麼？”
霍敘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，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：“等你考完再說。”
“那就是考完才有？”
“嗯。”
江輕辭笑了笑，沒再追問。
江媽媽和江爸爸回來的時候，兩個人己經各據沙發一端了，中間隔著靠墊，電視開著在放新聞。
江媽媽手裡拎著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，一袋水果、一箱牛奶，放在茶几上，霍敘站起來幫忙把袋子拎到廚房門口。
江爸爸換了鞋走進來，看了一眼電視上的新聞，隨口說了句沒什麼好看的，拿起遙控器換了臺。
霍敘從廚房出來，重新在沙發上坐下。
霍敘住了兩天，週五下午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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