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最後一門交卷的時候，江輕辭把筆帽扣上，靠在椅背上等鈴聲。
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，落在桌面上，把答題卡邊角曬得微微卷起。
她看了一眼手錶，還有五分鐘。
這五分鐘裡她沒檢查卷子，腦子裡過了一遍寒假想做的事，把Wind的資料分析再補充幾場、去基地看霍敘打訓練賽、過年、等成績、等那個驚喜。
鈴聲響了，她交了捲走出考場，教學樓走廊裡擠滿了人，有人在討論答案，有人在收拾書包，有人己經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。
她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，給霍敘發了條訊息：“考完啦！”
過了幾分鐘，那邊回了：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我覺得很可以！你的驚喜讓我特別有動力。”她打字的時候嘴角帶著笑。
那邊安靜了一下：“那就好。”
簡短的幾個來回，不是非要聊什麼，但每次考完都會發。
她知道他在那邊會彎一下嘴角，就像她每次說這種話的時候一樣。
寒假開始了，江輕辭的時間突然空出來一大塊，不用早起，不用寫卷子，不用在課間十分鐘趕去廣播站。
她有大把的時間泡在小號上，翻比賽錄影、做動圖、寫分析。
小號的粉絲從一萬五漲到了一萬八，群裡的人越來越多，管理員每天忙得腳不沾地，但嚴格執行著第一條群規，不討論選手私生活，有人發宋婉柔的截圖，一分鐘之內就會被管理員提醒。
宋婉柔那邊安靜了大半個月，江輕辭翻了她的主頁，上一條微博還是兩週前發的宣傳照，配文是妝造好喜歡，評論區有人提Xu，她沒回。
但江輕辭注意到她最近點讚了幾條關於Xu超話的內容，沒轉發，沒評論，只點贊。
這種操作被截圖了很難說什麼實質性的東西，但意思己經到了。
江輕辭切換到粉絲群，有人在討論下賽季的陣容調整，有人說Wind最近狀態下滑可能要換替補，還有人提到霍敘的訓練時長在全隊排第一。
她翻了翻聊天記錄，把所有關於Wind的討論截了圖。
一月底的一個週末，霍敘回來了。
距離上次回來己經過了三週，中間他打了兩場比賽，一勝一負。
輸的那場江輕辭看了回放，Wind的傷害轉化率創了賽季新低，參團率不到百分之三十。
她把這些資料整理好了存在小號後臺，沒有發。
霍敘進門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袋子，裡面是一件新的隊服外套，黑色的，背後印著Xu。
他把袋子遞給江輕辭：“多的，你穿。”
“你上次發照片的時候我說隊服好看，你就記著了？”江輕辭接過去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霍敘沒接話，低頭換鞋去了。
江輕辭拿出來比了比，大了兩個碼，袖子長出一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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