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定，季後賽第一場看Wind的狀態，如果還是不行，第二場首接上替補。”
霍敘繼續道，“Wind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替補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，教練己經跟他談過了，那小孩訓練比以前還拼。”
江輕辭想了想：“你覺得換人之後，Wind會有什麼反應？”
霍敘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不好說，他這個人自尊心強，被換下來肯定不甘心。不甘心之後會做什麼，誰也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的那份分析我得留著。”江輕辭說。
“嗯。”霍敘看了她一眼，“留著。”
晚上，江輕辭窩在沙發上看手機，霍敘在旁邊看比賽錄影。
客廳裡只有電視的光，暖黃色的，照在兩個人身上。
江媽媽和江爸爸在房間裡收拾東西，偶爾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。
“輕辭。”霍敘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成績什麼時候出？”
“後天。”
“到時候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靜了一會兒，他又說：“你上次說要來季後賽，票我給你留了。”
江輕辭抬起頭看他：“內場票？”
“嗯，家屬座。”
他說完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想這個詞用對了沒有，“就是選手家屬那個區域。”
江輕辭看著他，他盯著手機螢幕，沒看她，但耳朵尖又紅了一點。
“行。”她笑了笑，“那我去坐家屬座。”
霍敘沒接話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膝蓋上，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。
過了很久，他說了一句：“那邊視野挺好的，能看清比賽。”
江輕辭看著他的側臉，嘴角慢慢揚了起來。
“好，那我看得清楚一點，回來好給你寫分析。”
霍敘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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